是透着冷漠。
自己当时可是直接怼他,别再想灭佛那摊事了,你又不是道士!
此外又说楚州有卖鱼人孙姓,颇知人灾祸,时呼孙卖鱼。上皇(徽宗逊位南逃回京后的称谓)闻之,宣至京师,馆于宝箓宫道院。
一日孙卖鱼怀蒸饼一枚,坐一小殿。时日高,拜跪既久,父皇觉渐馁,孙卖鱼见之,即出怀间蒸饼,说“可以点心。”父皇虽讶其异,然未肯接。
孙卖鱼云:“后来此亦难得食也。”时莫悟其言。自己也将此事说与安兆铭听,但是他却甚是不以为意。安兆铭说那孙卖鱼的言行,不过故作姿态而已,未必就很高明。
如今宋金局势这个样子,朝中大小臣工又有几个真看不透的?只不过官家近来脾气暴虐,有些臣工不敢当面劝谏,却又不吐不快,只好找些极端的事情出来影射而已。
而且谁都知道,一旦大宋消亡,人人皆成亡国奴,帝王也难例外。“难得食”又算什么?他们将来还要去金国上京,却连人都做不成呢!
安兆铭甚至笃定说,去年那个作死的和尚。一定是大相国寺里的临时工装扮,就是天天给大相国寺打零工的那种人。
他本来想要充一下好汉,得些好处,没想到却搭了一条命进来。
要知道,官家的仁慈口碑已经在大宋朝野传了二十几年,非常可信。所以这个传话的和尚未必知道到自己会死。等他想要求饶时,却已被人下黑手了封口。
“康王以后能不住进皇宫,最好就不要过去,那些因果沾不得也。”当时安兆铭似笑非笑看着自己,似乎在讥笑宫室里的乱象频生。
赵构也从那时候起,真的就很少进宫了。
其实在赵构看来,父皇大可不必如此紧张。随着郭药师南下,燕京的危险是彻底解除了。若是再缓上三两年,赵构自信燕京还是能够守住北方关隘的。
如今虽然时间紧、任务重。但是驻防燕京的人,却是吕颐浩和种师中,二人的行事都是稳重、老辣。便是死太监谭稹,也是真正知兵的人,不会胡乱主张。
安兆铭说燕京城高四丈有余呢!何况还有真定、河间居后澳援,那也都是上万的兵马固守坚城,他金国哪有那么容易夺城的?
至于其他地方呢?太原三万兵,如今童贯又带了三万人过去,也足够守城了。这两处不破,他金国就不敢深入河北之地。
何况安兆铭还有金州水师,随时威胁海阳咽喉之地?!
所以眼下,倒是真的需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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