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权,在朝廷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分量。若是此前在汴京时,他没能通过“组织”的考核,便是今天来到这海州,也不会有什么话权。
除他之外,如今的海州官员,蒋仝也是“组织”推荐的人,他权知金州,升了。王师心却没有通过“组织”考核,被随便寻了过错,诏改承奉郎,监信州汭口排岸。
其他的人,赵令懋和曹王冶早已调任他地,这是他们自己钻营走的。
王大猷倒是千年王八地占据朐山县令的位子,安兆铭和钱伯言的几次掰手腕,都要靠他出面和稀泥。所以王大猷就有话权,因为他也通过了“组织”考核。
“组织”当然就是安宁和他的靖海忠义社。如今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便是那个来历诡异的吕子曰。总之,在朝廷的官面上,海州缺官的地方继续缺着,任凭赵知州能者多劳。
实际上,都是吕子曰在忙着在地方组织民间自治。真正一人一票地选出乡长、保长、甲长、伍长自治,然后由县一级派出的机构指导工作。此外还有民间选出的乡会监督工作。
到了县级的官员,嗯嗯,现在也都是胥吏治理,这些胥吏是由组织选拔循任用。自然会有各乡官吏、县里乡绅、靖海忠义社驻军等推荐的人员组成县议会监督工作。
朝廷的官称,在这里只是做个门面。哪怕张伯奋、张仲熊,依然还在忙活军中那摊事情。而朐山县令王大猷,却是海州乡绅议会的议长,混成了德高望重。
海州府的今日制度,完全就是一个权力互相制约,而又互相促进的联合体。吕子曰就是这套管理体系的始作俑者,居功至伟。
就像方腊讨厌吕子曰,泼韩五躲着吕子曰走路一样。其实吕子曰在郁洲岛上的人缘,也是非常差。而且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这人办事实在过于啰嗦、计较了!大量宝贵的时间都要放在听他的子曰诗云上。然而不听还不行,因为他要说的事情,要表达的观点,都在这些子曰诗云里。
自然,你无从反驳他。一个他的子曰诗云间,逻辑谨密,不太容易挑刺。二来你和争论的结果,就是更多的子曰诗云把你掩埋。
“救命啊!”陈丽卿不止一次发出哀嚎。洪七会在在开会时做他的计算题,偶尔把子曰诗云间的几个关键字摘录在计算题的空白处。
这种一心两用的本事曾经让陈丽卿羡慕不已,但是洪七也有难处。经常在回去后,困惑地看着他的计算结果,算题中间插件来的那几个词句,究竟代表了怎样的函数关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