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千五百贯,那就要向前移动一排,在第一排位子靠近中间的位子坐下。
孙博彦恍然大悟,暗自侥幸。幸亏追加了六千五百贯,若是真的坐在第二排了,那可丢脸大发了。
多捐出五千贯自然肉痛,可是真要是坐不到第一排的位子?那俺们朐山的孙家,可就丢人到姥姥家了,毋宁死啊。
何况还有那块石碑,啥时能够风化啊?我晕!
蒋仝和风细雨弟向孙乡绅介绍这些规矩,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够让后面的怀仁县乡绅王鹤年、沭阳乡绅魏大忠等人听见。
魏大忠没什么反应,王鹤年却连五官都纠结到一起了。
老王他本来就清瘦,据说此老每日两餐,三月一肉,学的是圣人作风。而且他的家风严峻,全家数百口人,愣是没能养出有一个胖子来!
所以蒋仝知道,此老就是个守财奴啊!
蒋仝当真佩服安公子的小手段,这坑人的把戏一点都不带含糊的。这些乡绅是要坐第一排,还是坐第二排或者坐第三排,这是个困难的选择题!
钱财当然重要,但是比钱财更重要的,却是这些乡绅们的脸面。
一个被乡人轻视的乡绅,他是无法保证富贵传家的。一个没能在乡间功德碑上留名的家族,他们?很快就要危险了!
果然,王乡绅在递过一份拜帖后,就宣布也要增助饷海州府靖海军练兵费用七千贯。沭阳乡绅魏大忠却没有追加,人家直接打开拜帖,里面助饷一千万钱,没有虚头。
安宁翘起拇指,怨不得沭阳县的王师心能够逼退梁山泊呢,感情人家不差钱啊。
此后三县其他乡绅纷纷向前,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了,自然不能拉下面子。
平时该坐哪,石碑上名字排在哪,那都是有定数的。现在也不过是把平时的规矩定数用钱粮重新确认一遍而已,即便肉痛,那也是无可奈何。
朱仝苦笑连连,看着台下的安公子无辜的表情,真心有些抱怨。
“钱粮都被你们靖海忠义军得去了,老夫却平白收了这些乡绅的怨念。简直是岂有此理!不成的,不能这样便宜你小子。咱家里还有个八岁的小孙子蒋干,就要交你去锤炼!”
安宁正在看那些乡绅的表演若有所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特喵谁又惦记小太爷啦?
没办法啊,这刚打完宋江的梁山泊,马上再去打方腊。到处都要钱粮跟着呢。
打仗嘛,历来都是烧钱的差事,张知州表示很淡定。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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