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不干净。
还有些人会穿着足足四五寸的厚底木屐,小心翼翼地在路上寻找下脚地方。这样的行走有些别扭,但是身上能够保持相对的干净。这些人,多是一些小康人家,或者穷酸的读书人。
当然这也非绝对,因为你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会从身后窜出一辆马拉的两轮大车,车轮上下翻滚,轮上的泥巴被纷纷甩起,四下飞溅。
这压根不是你的小心就能避免的无妄之灾!
所以大车后面,总能收获到一片嘈杂的呵骂声音。这与前世走在雨蒙蒙的大街上,一辆奔驰从你身边水汪迅速通过一样。虽然让你恶心,却能让车上的人开心。
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事情,最恶心的是一些纨绔子弟,他们既不穿厚底木屐,也不驾车飞奔,更不会光着脚丫子淌水。
他们会踩一种高跷,两脚各帮一支,手上还有一支。三条腿在路上行走,即拉风,又稳当,而且不粘泥水,的确是个好办法。
但是纨绔之所以是纨绔,就在于他们更喜欢出幺蛾子。
你若不小心,他们真会从你脑袋上跨过去的!
对汴梁城的人来说,这就不能再说是恶心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晦气呢!
当然,这里的景象说的都是汴梁外城。安宁笑眯眯地坐在二嘎背上,他的身上自然不太容易沾了泥水。
二嘎摇头晃脑,经过一年的流窜修行,如今二嘎身上的杀气很重。
一些拉车的马看到二嘎在前面摇头晃脑,总是容易感到害怕。它们要么忽然驻足,把车上的主人甩进泥水洼地。要么就匆匆拐出一个大大的弯,把对面的仁兄糊满一身泥水。
到了里城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是一墙之隔,但是内城就很诗意整洁,到处石板铺路。
无论大街小巷,石板地面的夹缝里都是长满厚厚青苔。安宁就牵着二嘎行走在这样的小巷里,露水打湿了脚下的石板。
两边竹编的篱笆上爬满紫藤,藤上开满紫色花朵。
二嘎很不适应这小巷的精巧和局促,忍不住“嘎嘎”嘶鸣两声。
迎面雾气被它的嘶鸣分开。
一个出行的女子穿着紫色短褂,带着竹编的斗笠,脸上遮掩黑纱,身段风姿婀娜。一双紫棠木的木屐踢踏在路上,很快融入两边的篱笆和紫藤花中。
宣和坊是个超级的大院子,周围是一丈二尺高的土坯包砖墙。
坊中间一横一竖两条大街,大街两边都是店铺,生意竞争激烈,难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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