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双眼放光起来,纷纷搔首弄姿。
“哈哈,哈哈!果然少年英才。不过小道友,你这词中苦苦追寻的那人,却又在何方啊?”郑提刑又饮了一杯,凑趣问道。
“那人,自然就是郑提刑了。”少年道长淡淡道,缓缓抽出腰畔的小花。
“嘎嘎!”一头骡子探进脑袋,戏谑地看着郑秀明。你丫的死定了,还有心思凑趣?
坐上众人顿时魂飞魄散,这是什么故事?怎么好好地吟诗作赋,忽然就要抡刀动枪!
安宁长刃出鞘,寒光凌冽。大厅内烛火一晃,旋即恢复如初。
“诸位继续慢饮,小子告辞了。”转身跨上骡背,一颗人头鲜血滴答,系在骡子脖颈上。
这是,这是谁的人头?众人大惊,面无人色。
对案的主座上,女妓一声凄厉的嘶喊引来众人的关注。却见那位郑提刑的身子正在歪倒,脖颈上鲜血涌出。只是郑提刑的脑袋,早已不知了去向。
“杀,杀人啊?杀人啦,抓刺客!抓刺客!”良久,大厅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嚎。
西湖山的当差衙役众多,但是那又如何?几声天雷滚滚,甚样的好汉也不敢阻拦了。大宋城门不禁,等到城门得到消息时,二嘎早已穿城而过。
郑提刑活着的时候,人人都要奉承他。但他如今死了,那么他的家私财货,就成了福州城内另一场狂欢的盛宴菜单。
当然,究竟是谁杀了郑提刑?这事很重要,但那是提刑司衙门的差事。其他衙门的官员,却不能眼看着郑提刑的家私被胡乱糟蹋,那都是民脂民膏呢。
但是福建提刑司如今并无主官,因为理论上的主官已经没了脑袋。认真查下去,能否追查到凶手很难说。但是在座的官员,却一定要被朝廷审查,吃到不小的瓜落。
凭什么?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郑提刑贪赃枉法,被人举报后羞愧难当,自刎西湖了。
因为郑提刑是自杀,所以杀他的凶手已经同步伏法,反正也没人看见究竟是谁动手的。
这是真的!
那个晚上,真没人看清小道士的动作。出招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并没人撒谎。
这事就被打成一个死结。因为如果没人看清是谁出手的话,那么理论上,那天在座的所有人,都有杀人的嫌疑,包括郑提刑自己。
可是郑提刑却已经死了,但是其他人还要活下去,所以只能是郑提刑自己举剑自刎的。
上面肯定也会差人来问:为什么郑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