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女医以为呢?”慕容秋微笑地反问,却不给他机会,只是说道,“顾女医,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司徒大人可不是一个耐心十足的人物,如果顾女医不小心迟到,司徒大人质问起来,在下可不敢保证,顾女医一定可以安然无恙。”说罢,掀开轿帘,看向顾明琴,眸子里写满了深意。
顾明琴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惹恼了司徒远,他不一定会帮忙说话。顾明琴便也不多问,弯下腰来,正准备入轿。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慕容大人不坐?”
“既是软轿,当然还是用来怜香惜玉的好。”慕容秋说着,对着顾明琴,轻佻地扬了扬眉。
这男人,越来越不正经,顾明琴见此,顿生厌恶,又不能说什么,只想着眼不见为净,掀开帘子,钻了进去,不说二话,主动把帘子放了下来。
慕容秋也慢慢地收起轻佻地笑容,冷声吩咐道:“起轿。”
坐在轿子里,顾明琴的身体起起伏伏、一摇三晃。闭了闭眼睛,让自己休息了片刻,考虑着见到了司徒远,自己该说点什么。想了半天,倒是一片空白,因为她猜不出司徒远会给自己出什么样的难题。索性不想了,见了面,不管发生什么事,见招拆招吧。
走着走着,一阵凄厉的哭声传入耳膜,引得顾明琴心头一震。掀开帘子看向窗外,角落里,孩子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他们衣衫褴褛,周围也没什么大人。应该是和家里的姐弟俩一样,父母在战乱中双双亡故,变成了孤儿。还有些大人,也是如此,街面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房屋、废墟,有多少家庭在战乱中流离失所、机毁人亡。这些人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啊?
思及于此,顾明琴不免一声长叹,感慨万千。
“果然是可怜人。”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感叹传入耳膜,顾明琴愣了愣,抬头看着那人,微微蹙眉:“慕容大人也会觉得可怜?”侵略者觉得自己的奴隶可怜?这叫什么事,滑天下之大稽。
“曾经经历过,所以感同身受。”慕容秋低下头,看着轿子里的女子,如此说道。
“难道慕容大人也遇到过这样的事?”说的也是,这群人东征西讨,恣意侮辱我华夏子民,每到一个地方,就如同沪城现在这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恐怕看的都麻木了吧。这群可恶的侵略者。
顾明琴心之所想,慕容秋自是不知,现在的他触景生情,陷入了回忆:“当年仇家追杀,父母双亡,我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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