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琴唇角微扬,淡淡一笑,似乎没放在心上。点点头说道,“不错,别人的嘴巴是最厉害的,就算是前几天,杜员外让人传几句话,我顾明琴马上就被人指指点点,顾氏的生意一落千丈。可最后怎么样呢,还不是你杜员外自食恶果?”
此话一出,杜员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变得非常难看。
顾明琴毫不在意,环视一周,朗声说道:“那是因为我顾明琴行得正做得直,我所做的事,桩桩件件可以摆在明面上,我不怕……杜公子,请问,三年前的事,此时此刻,你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吗?”说完,转头看着杜少航,目光中写满了期待。
迎上她的目光,杜少航神色尴尬,因为他非常清楚,当初的事如果开诚布公,众人耻笑的、讽刺的,必然是自己。是自己听信谗言,试图生米煮成熟饭。现如今,杜少航自然是悔不该当初。可那又如何,现在的顾明琴已非昨日,她对自己彻底绝望,两个人重叙旧情,再不可能了。
顾明琴见他一语不发,反而是避开自己的目光,把头转开,显然是想逃避问题,心里更觉失望,再一次感叹,孟氏的离开,绝对是正确的抉择。若是自己,怕也一样。对于这个由始至终一直在推卸责任、不懂得反思自己的男人,顾明琴还有何话说,白费唇舌罢了。正这样想着,正准备道辞离开,忽听杜老夫人喊了一声—
“顾女医。”说话间,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她面前,恳求道,“顾女医请见谅,我这个儿媳精神不济,口出狂言,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老身在这里向你赔罪,耽误顾女医探病时间,实在是过意不去……”说着,俯下身去,向顾明琴一个欠身,状似卑微。
“杜老太太快快请起,明琴受之不起。”顾明琴急忙回了礼,站起身,道,“刚才的情景,老夫人也是亲眼所见,杜夫人误会与我,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避免以讹传讹,损害到明琴、顾氏的名誉,明琴自然是要当机立断,给大家一个解释。老夫人,明琴明白你的意思,可明琴这个人就是这样,心胸狭隘,受不得半点冤枉,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明琴只是要说明白的。”
此话一出,老太太脸色微变,不过凭借着多年的涵养,倒未发作。
顾明琴见此,不觉点点头,这老太太还算是聪明。顿了顿,顾明琴又想起什么,再继续:“杜夫人刚才说,孟姑娘昨日所为,与我有关,是我指示。说起这个,杜夫人真的是冤枉明琴了。明琴也是听见击鼓声,才从方捕快口中得知,原来是孟姑娘一大早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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