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质问父亲之前,小女准备了一把匕首。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小女并未打算杀人,这把匕首随身携带,也是自卫。只是没想到,父亲如此狂妄,杀了自己的妻子,居然还理直气壮,小女一时激动,就,就,就……”
说到这,抬头看看面前的贺孟宇,不禁低下了头。
贺孟宇听了她的解释,禁不住微微颔首,也有可能。毕竟还年轻,知道了母亲的真实死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献媚东丽人的工具,作为一个女孩,怎能不激动、不冲动?这样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正想着这些,旁边的顾鑫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东丽人崇尚武力,凡是男子,皆是武功高强;他们将你们囚禁起来,周围看守怕不是一般人吧。请问陈小姐,你是如何在杀了人以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东丽的?”顾鑫问出这句话,锐利的目光紧盯着陈思婉,咄咄逼人,好似想把她的秘密看的清清楚楚。
面对此问,陈思婉依旧是平静如常,看了眼顾鑫,缓缓地开口:“其实那个女人和孩子平日里并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只是隔三差五的来一次,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天晚上,刚好他们不在,我便去找父亲……杀了人以后,我也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来想和父亲同归于尽,但那个时候,我想到了岳成哥……”
说到此,再次抬头,看着顾明琴、顾鑫二人。二人却都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陈思婉心中生恨,但不得不握紧拳头,控制住情绪。暗暗地吸了口气,再接着说道:“因为想到了岳成哥,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哪怕是见他最后一面。因为这个,我冷静下来了,想起父亲有一个腰牌,平日里拿着腰牌,就可以出去走走,虽然只能是半个时辰,可也是个机会,不是么?”
“既然是陈锦显的特权,你用,不会引起怀疑吗?”顾明琴这个时候也提出质疑。
陈思婉看着她,轻轻地摇摇头:“不会,这个腰牌我也用过几次。父亲觉得我一天到晚呆在房间里不太好,有时候就让我出去走走,把这个腰牌给我,那些人也知道,一般情况下,不会阻拦;而且那天晚上是他们的七月节,男男女女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四处逛街。所以我那天晚上出门,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这么巧?”好似无意的,顾明琴这样问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换来了陈思婉长久的对视。顾明琴似也不怕,迎上她的目光,相互看着。对视片刻,陈思婉垂下头去,轻轻地摇摇:“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巧合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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