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一言,贺孟宇似乎恍然大悟,“哦”的一声,抚掌说道:“顾女医说得有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顾女医果然是胸怀宽广,女中豪杰。贺某在心里真的是佩服万分啊。”
“贺大人谬赞了,明琴愧不敢当,得饶人处且饶人,明琴所要,只不过是一家安宁,并无其他。如若这一次并非威胁到顾氏的声誉,明琴恐怕也不会如此‘小题大做’。”
贺大人听罢,不由地点点头,眉宇间充满了赞赏。
待得顾明琴随着方敏离去,贺孟宇目送他们离开,又仔细想了想,顾明琴刚才说的话,总算是放了心,不管怎样,得了一个承诺,这事就好办了。
其实顾明琴所言,贺孟宇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若那个窦先生真的是不法之徒,利用这个原因,倒可以免了杜员外的死罪,贺孟宇要的不过是顾明琴的一个承诺,只要顾明琴放过杜白文,其他的,自己都可以想办法。思及于此,他喝了一口茶,然后便快步向外走去。
“你真的要放过那个杜白文?”出了府衙,方敏再一次向顾明琴求证。
顾明琴却是苦笑:“贺大人亲自求情,我也不好太过坚持。其实我也知道,这几年,杜员外和贺大人走得很近,但杜员外并非陈锦显,同我有血海深仇,刚才在贺大人面前,我说的是真的,对于杜员外,我并非是想赶尽杀绝,只是想讨一个公道,并且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从此以后,再不敢打我、打顾家的主意,我就放心了……方捕快,你看着我干什么?”
陡然听见此话,方敏回过神,才意识到失态,忙转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尴尬地说道:“我在想,贺大人刚才说的不错,顾女医确实是一个胸怀宽广之人。”
听人如此夸赞自己,顾明琴自是有点难为情,抿了抿头发,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方捕快谬赞了,说明琴胸怀宽广的,明琴实不敢当,只是不愿意平白树敌罢了。这次的事,虽然让明琴好不气愤,可到底说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明琴也不愿意咬死不放。何况明琴也知道,虽然杜员外是不安好心,可那个杜公子,对于明琴,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难道你还是想和他……”方敏禁不住脱口而出,神色微微有点紧张。明知道不该问,没资格问,可他终究是忍不住。好在,顾明琴并未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回答他的问题—
“不可能了,自从当初他提出让我放过陈锦显,我们两人就再无可能了;这也是我当初极力退婚的主要原因,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连我为父报仇、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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