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只是转向贺孟宇:“明琴要求醉仙楼的花老板到场,说明真相。”
贺孟宇好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再拍惊堂木:“带花老板。”
很快,花娘穿着深蓝色长裙,头戴圆木发簪,款款而来。上了公堂,不看任何人,只是一跪在地:“民女花娘,见过贺大人。”
贺孟宇轻轻地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顾女医刚才说,你和孙媒婆他们联合起来,诋毁顾大小姐,诋毁顾氏医馆,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花娘微微颔首,非常平静地答道。
此话一出,惊得孙媒婆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轻轻地摇摇头,这女人这么快就承认了?果然是风尘中人,靠不住。
假装没看见孙媒婆的惊讶,贺孟宇接着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到底与顾大小姐是何仇何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诋毁?”
面对此问,花娘似乎是早有准备,她轻轻地摇摇头:“民女和顾女医并不熟悉,自然是无冤无仇,民女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受人所托,被人威胁?”
“被人威胁,谁在威胁你?”贺孟宇皱起了眉头,很是不解。
“杜氏珠宝店,杜员外。”
县衙里的客厅里,杜员外在那里来回踱步,显得忐忑不安。这么久了,贺孟宇还没有出现。
一大早,就有衙役上门,说贺大人有事相请。杜员外猜测,十有**是因为顾明琴的事。事到如今,杜员外是万万没想到,顾明琴这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把这件事闹到官府,难道她一辈子的名声不要了吗?自从得知昨天晚上,方敏在顾府门口,抓走了孙媒婆,他就意识到阴谋败露,本来想逼迫花娘咬紧牙关,却不想,花娘避而不见,这是要临阵倒戈了吗?
不过,杜员外并不担心,如果花娘敢背叛自己,自己就会把醉仙楼里有人得了花柳之事公之于众,到时候,在这个沪城,花娘和醉仙楼别想有立足之地。
至于贺孟宇,现在是有求于自己,一万两银子,除了自己,谁能给他?就冲这一点,哪怕是事情败露,贺孟宇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剩下的,就是那个顾明琴了。想到这个女孩,杜员外不由地长叹一口气。
其实对于这个顾明琴,杜员外心里是非常不满的。曾几何时,他庆幸,幸亏当初退了婚,否则这样一个女子,别说是儿子杜少航,就算是自己一家人,恐怕都压不住她,只是可惜了那一箱价值连城的嫁妆。哪怕是过去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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