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线,‘清扬,天下那么多男人,干吗非得嫁给我啊,我是有妇之夫了,好伐?’
‘我没说非你不嫁,我说的是非杨波那小王八蛋不嫁...’
‘....’
难怪刚才打了个大喷嚏,原来是这胖妞在咒他呢。
“杨波已经成过亲了,你愿意给人做妾,爹还丢不起那人呢,爹不能答应。”
董佛手苦口婆心地劝着董清扬,董清扬一声不吭,杨波想着自己在一旁偷听,也挺low的,正准备下线,却听董清扬问道:‘杨若菲怎么在你的车里?’
‘她晚上在竹园歇息,顺路。’
‘为什么杨若菲能在竹园歇息,你却把我扔在如意来客栈,跟一帮穷酸棋手挤在一起,而且是男棋手,杨波,你的良心痛还是不痛?’
‘清扬,你这是什么话?’
董清扬这是要赖上他了,杨波顿时急眼了。
‘不管什么话,我今晚也要住竹园,我跟我爹下完这盘棋,就去竹园,你瞧着办吧。’
‘不可理喻..’
杨波无心跟董清扬纠缠,这时候,却瞥见骆天翼走近了大厅,身后跟着如丧考妣的周延儒。
有了骆天翼和他在‘明厅’里的一番谈话,杨波断定,他俩绝不是来下棋的。
杨波立刻交待董清扬不要断线,心念一转,视线跟随骆天翼和周延儒二人,视野里也出现了两人放大了的形象。
骆天翼选了个僻静的角落,招呼道:“周大人,请。”
“天翼兄,在下已是阶下之囚,别再叫我周大人。”
周延儒坐下,惨然一笑,说道:“说来,我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周大人,还请讲明缘由。”骆天翼坚持以周大人相称。
“皇上临别之时,交给我一封信,信乃皇上亲笔书写,是写给杨一鹏的,大意是让他把官印交给我暂管,然后杨一鹏进京面圣,可是那信却在客房里不翼而飞,我怀疑是张鈇偷了去,因为除了鸿福,只有张鈇进过我的房间,我一时鬼迷心窍,便对张大人动了杀机,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这人真是蛇蝎心肠,就为一封信,竟对同行的副使痛下杀手,心胸如此狭窄,如何当得了大事?
骆天翼瞅着周延儒,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
“周大人,悔恨当然于事无补。”
骆天翼终是落下一子,又道:“不过,此事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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