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在网上杀时间的人,谁不能说个十句八句的?
键盘侠之所以是键盘侠,就是光说不练,那就没意思了,说到底,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张廷登却不这么看,自从在戏台见到这对联,便一直记在心上,杨波的对联,谈不上工整,但胜在格局宏大,气势不凡。
杨波年纪轻轻的,这会儿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搁一般人,那是轻狂。
但杨波却不是一般人,有人替杨波算了算,工厂、银行、地产加起来,身家超过三百万两,还有他的火枪、火炮,亦是无人能敌。
杨波这人瞧着,凡事都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在别人看来,却是一种举重若轻的超然气度。
杨波的对联隐隐有曹操和刘备煮酒论英雄的意味,只是用在梅氏杯这种围棋大赛上,不显得咄咄逼人罢了。
杨波断然否认,张廷登也不意外,话锋一转。
“老夫听陆完学大人提及,你在普陀山上,曾经有个周期律的说法,说帝国之初,民生凋敝,其兴也薄焉,到了中期,国力渐强,奢华日盛,土地兼并,官商勾结越来越猖獗,看似风光无限,实际危机四伏,帝国之末,内患四起,强敌环伺,天灾频仍,其亡也忽焉。可有其事?”
杨波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头,说道:“晚辈确实说过。”
杨波的内心还是不够强大,作弊的时候,很难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陆大人还说,你的应对之道,便是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嗯嗯..”杨波落了一个子,支吾道。
“你的说辞确有些新意,实不相瞒,老夫咋一听,也有醍醐灌顶之感..”
张廷登看了一眼杨波,眉宇之间,颇多感慨,又道:“可是老夫以为,不可行,如何能做到耕者有其田?你说的是革命?”
“这..这个..”
“老夫理解,革命就是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张廷登干脆不再落子,“这天下的财货本有定数,有人多拿,就有人少得,最紧要的,大明如今内忧日剧,外患难除,已经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杨波只是点头,听到‘天下财货本有定数’,不由双眉一挑,听完张廷登的长篇大论,杨波立刻道:“张大人,这天下财货并非只有定数。”
“哦,老夫愿闻其详。”
“我们沈家堡现在流行一种煎饼,这么大个,这么薄....”
杨波比划着,他说的是煎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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