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我要你’这句话,此生总算有所托负,一颗悬着的心落地,这个世代,女儿家的终身大事实在太重要了,孤老终身会被人唾弃的。
众人端起茶碗,有人希希溜溜地喝了起来,有人端起闻一闻,又放下,张岱精通茶道,看了一眼那茶碗,便知这茶不合他的心意,自然不会去饮,阮大铖端起又放下。
杨波的茶比起寻常百姓家的茶好不了多少,太过粗糙,阮大铖在船上就忍了,谁知到了沈家堡,还是如此,见杨波望过来,索性不忍了。
“杨老板,请恕在下无礼,这茶实在难以下咽。”
余者闻言直刷刷向杨波看过来,且看杨波有什么说法。
“军中官兵平等,衙署公事从简。”
杨波端起茶碗,灌了一口,淡淡道:“这是我定的规矩,阮先生若是连这个都不能适应,劝你还是早日离开沈家堡为好。”
张岱奇道:“为何有这等规矩,区区茶叶,花不了多少银子,而且据我所知,杨老板并不缺银子。”
“可是还有很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啊。”
“咱家办事房里也是这种茶,咱家都习惯了,呵呵..”
韩赞周倒是为杨波帮腔,阮大铖也只好端起茶碗轻酌了一口,当真苦涩难当啊,张岱左右瞅瞅,始终不肯饮,人家花花公子,自有人家的坚持,杨波也无须理会。
这算是个小插曲,众人闲聊一阵,说的多是和戏目有关,张岱突然问道:“杨老板,你觉得戏台如何?”
“不错啊,很好。”杨波一愣,答道。
张岱闻言,大摇其头,说道:“戏台不好,不止是这个戏台不好,这世上的戏台都有个毛病。”
“宗子莫要卖关子,快快道来。”张廷登好奇地问道。
“张大人,您知道晚生最爱华灯,所谓何来?”
张岱顿了顿,又道:“就唱戏而言,晚间才是好辰光,生计活路都停下来,正好听戏,可偏偏天黑看不见,戏台演不了,人却不能枯坐,便早早睡去,岂非白白浪费世人大好时光?”
“所以...宗子便想到用华灯照亮戏台?”
张廷登的口气有些不肯定。
“非也,我爱华灯乃是为世人燃起一丝亮光。戏台上无论放置多少盏灯,戏依然是演不了戏的,不过,晚生知道,杨老板善奇事,也许他能帮着想想办法?”
张岱两眼放光,兴奋地望着杨波,很是期待杨波的回答。
戏,当然可以晚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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