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悬湖,更可能遗害千年。
唯一的,还是阻止黄河南下,让它走北边流程断、落差大的故道,经山东利津东入渤海,才是解决之道。
但是这样做,必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现时内忧外患不断加深的大明王朝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要不自己干?’杨波突然心中一动。
‘你想什么呢?’
杨波正胡思乱想中,头上却挨了一记,杨若菲胡嘘道:‘蹲下啊你。’
不过很快,杨若菲想起杨波是隐身人,别人根本看不到他,不由‘咯咯’傻乐一声,自家个窜到路边齐人高的草丛里,猫腰躲了起来。
杨波倒也听话,也跟着伏低腰身,跟了过来。
‘你不许笑。’
杨若菲警告道,伸手一指,张鈇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车夫‘驾,驾’的吆喝声已经清晰可闻。
天黑了,月黑星稀,风呼呼地刮着。
张鈇坐下车厢里,焦躁不安,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今晚怕是要难过了,他的马车现在才到西张桥,过了西张桥,向东五里地,才是可以歇息的霍庄。
说来也巧,西张桥就是当初顾遂设伏截杀杨一鹏车队的地方。
当时杨若菲也在场,杨一鹏第一次发现杨若菲竟能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似有极高的军武之能,而这一回,杨若菲却不是被袭击者,按她的话说,她是黄雀。
‘我去看看。’
杨波握住杨若菲的一双小手,警告道:‘你守在此地,不许胡来,听见没有?’
杨若菲撇撇嘴儿,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杨波站起身,大刺刺地走到驿道中间,晚上是阴天,只能凑近了,才看得清楚,不管有没有事情发生,周遭的环境总要做到心中有数。
西张桥这一块儿,地形特殊,是个河流的三岔口。
大河自西南向东北如入黄海,在此地连着一条小河沟,算是它的支流,西张桥便是横跨小河沟的一座桥,一般而言,抄近路,由淮安通到海州,此地是必由之路。
由驿道上西张桥,有个斜坡,车夫吆喝着两匹马,马车就要驶上西张桥,就在此时,只听‘唏律律’一声嘶鸣,一匹高头大马从西张桥直冲下来。
‘尼玛...’
杨波正往西张桥上走,猝不及防,一个闪身堪堪躲过,脊梁沟却惊出了冷汗,转过身来,还有更惊悚的,那马竟然直接冲向张鈇的马车!
‘唏律律,唏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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