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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需要帮手,需要那种真正能帮朕做事的人。
周延儒年轻有为,才思敏捷,写得一手好文章,欠缺的不过是资历,朕便给他些资历,没准儿,他便是朕苦苦寻找的那种做事人呢。
周延儒把奏折恭恭敬敬放在御案上,还特意调了个个儿,这样崇祯在拿起来看,也方便。
很用心,很体贴,很靠谱。
周延儒的做派,让崇祯很是欣慰,但见到着奏折,崇祯却高兴不起来,他甚至有些痛恨袁崇焕。
军中缺饷,就得闹兵变?
袁崇焕在奏折里言称,倘若朝廷不速发辽饷,就算贼酋不至,军中自相残杀,必自溃也。
他的奏折向来如此,文风犀利,直戳人的心窝子,所奏之事,常有浮夸之嫌。
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辞,而在朝堂上,弹劾边军将领虚耗钱粮,骄恣不法的奏章更是屡见不鲜。
且看眼前这位他心中的爱卿,有没有应对之策。
“万岁,刚才殿前,遇上几位阁老...”
周延儒不提还则罢了,这么一提,崇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军饷这东西,前线永远嫌不够,但军饷需要朝堂上的大人们去筹措,永远嫌太多,本就意见不一。
一个说,前方吃紧,后方紧吃;一个说,骄恣不法,索饷无度,就是这么个意思。
几个阁老到了皇帝面前,有说军情紧急,赶紧发的,有说要皇帝下旨斥责的,而首辅韩爌,则是两边说合,说好听的,是老成持重,为人中正,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是和稀泥,哼!
崇祯脸上显出不耐的表情,挥手道:“朕现在要听听你的意见,爱卿只管畅所欲言。”
周延儒稍稍挺直身体,轻咳一声道:“万岁,那微臣就试着说一说。”
“军中出现兵变,不可等闲视之,以往,边关守兵防的是外敌,而今却连自家的兵也要防,锦州兵变,发军饷,宁远兵变,再发军饷,如此,镇守边关的军队都要有样学样,那可就不妙了。”
崇祯问道:“以爱卿之见,又当如何呢?”
“此次情况紧急,不得不发,为今后计,须有一个长远之策才好。”
崇祯扯过那奏折,点了点,“粮饷以栗为最好,可山海关并不缺栗,袁崇焕要的是银子,这样看来,军兵为什么会闹兵变?朕以为着其中必有内情。”
“万岁明察秋毫,微臣也认为有蹊跷,不能排除那些骄兵悍将有意煽动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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