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
也是,杨若菲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凉,昨日在佛堂发生的一切,可谓人世间最丑恶的一幕,任谁见到,都会大受刺激。
对杨若菲而言,还不止这些,杨波出手救了她,杨波的血流经她的全身,虽说不是肌肤相亲,可杨若菲却感觉更甚,这让她心烦意乱。
晚上回到官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杨波的影子。
白天再见到杨波,杨若菲心里五味杂陈。
杨若菲像换一个人似的,脸上多了一分矜持,不再一见面就跟杨波掐架,手脚也收敛了很多,话也少了,只是偶尔忍不住偷眼看上杨波一眼。
“杨波,不许你欺负我爹。”
杨若菲终是故态重萌,忍不住开了口。
这丫头心疼她爹,任何时候,都是只有立场,没有对错。
杨波翻了个白眼,苦道:“你爹可是漕运总督,我哪敢儿啊。”
“不行,你得补偿我爹,不然,我不让你走。”
杨若菲一把抓住杨波的手腕子,那双迷人的柳烟眼眨巴眨巴,都快要抹眼泪了。
“若菲..”
杨一鹏见杨若菲这作态,顿时黑脸,厉声喝止。
这闺女行事没个分寸,十五岁也老大不小了,杨波是个已婚男子,他的手里拉得的?
杨若菲丢下杨波的手腕子,这回真抹泪儿了。
杨波心太软,总是吃软不吃硬,无奈之下,打算露上一小手。
“伯父,您是督帅啊,巡抚江北四府,坐拥金山银山啊。”
“嗯?”
杨一鹏神色警觉起来,“此话怎讲?”
“西出盱眙,便是淮南淮北之地,这两地可是督帅治下?”
杨一鹏点点头,不解道:“是又如何?”
“小侄听说这两地盛产煤炭,督帅只管着人去挖,挖出来给我,有多少我...”
“等等..”
杨一鹏抬手阻止道:“煤炭,什么煤炭?”
杨波闻言一愣,惊觉又说漏嘴了,估计这会儿的人们还不管煤炭叫煤炭,正要开口解释,杨一鹏又问:“你说的可是煤,或泥煤的那种黑乎乎的东西?”
杨波懵逼了。
大明人不管煤炭叫煤炭,却知道泥煤,或者干脆就叫煤,其实杨波不知道,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就是称‘煤’的。
杨波迭声应道:“对对,伯父,那东西可燃,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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