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大明九边烽烟四起,尤以辽东为甚,建奴裂我疆土,杀我军民,使我边境不得安宁,使我生民惨遭涂炭,国有难,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而你杨波,空有枪炮在手,却不思报国,我且问你,意欲何为?”
杨波听着,脸都黑了,这常延龄还真是理直气壮啊。
“我的东西,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杨波跺下茶宛儿,神色凛然:“谁要是敢来抢,我倒是想瞧瞧,他的天灵盖是否硬过我的钢枪铁炮?”
“杨波,你想造反吗?”
常延龄咆哮起来,杨波亦是心中火起。
“那好,我也来问问怀远侯,我煌煌大明,人丁数万万,那建奴满打满算,不过几十万,然明军却在辽东频频失利,是大明的边军不够多吗?是刀锋不够锋利吗?是火器不如建奴吗?
“延龄,气伤身,怒伤肝,不值得滴..”
“杨波,你干什么,好生说话。”徐宏基今日打定主意,要做和事佬了,“依你之见,辽东逆虏之祸,缘起为何?”
“古人有言,木必朽而蛀生之,未有不朽之木,蛀能生之者也。”
杨波端起茶碗轻酌一口,淡然道:“大明生病了,建奴是趁你病,要你命,如此而已,”
徐宏基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惊道:“杨波,慎言。”
常延龄冷笑道:“还道你有什么良策,不过是句妄言,有何益哉?”
杨波瞅着常延龄,这人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还有十几年吧,清兵便要入关,亲兵来了,像徐宏基这样的权贵们,简直就是秒跪,毫无节操可言,常延龄不失汉儿的风骨,倒成了特例。
相比之下,普通老百姓更有气节,为了维护汉家衣冠,对抗清兵的剃发令,扬州八日,嘉定三屠,有多少人死在清兵的屠刀之下?
就算常延龄能保全气节,又于事何补?
中华大地,赤地千里,千千万万汉家冤魂,或被活活饿死,或死于内乱,或死于清兵的屠刀之下,这一切又是谁的责任?
大明官场,杨波也接触了不少。
左文灿、王西铭之流,当官只为营私,贪腐成性,枉顾民生,这样的贪官,在大明官场占着主流,真正清白的,有几个?
谢文治还算不错,亦不能出污泥而不染,他也收银子,只是他收来的银子,用来铺路,没银子找门路,早被人撸了。
杨一鹏算是个清流,不过刘二的二十万两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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