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和杨波定下的规矩,是包税,一年二十万两,六月间十万,年底十万,交给韩赞周就完事,这样以来,左文灿这个提举就没什么可提可举了。
韩赞周是劳碌命,不甘寂寞,找杨波讨来个差事,什么监查委员会主任,不伦不类的,韩赞周倒是干得有滋有味,譬如,李家着了火,刘家丢了鸡,二狗子挨了打,王寡妇被人揩了油,他都要去插上一嘴,一来二去,韩赞周在沈家堡的存在感,却是越来越强了。
韩赞周说走就走,这摊子事就交给了左文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让左文灿去干?他毕竟是做过知州的人,还不如杀了他呢,索性丢给冯仪,说来奇怪,冯仪竟能干得不亦乐乎,每日早出晚归,收罗来一堆陈谷子乱芝麻,交给左文灿。
左文灿则整日呆在办事房里,分门别类,誊抄成条,这便是杨波要的民声民意了,左文灿就当是练字了,誊抄完了,喝喝茶,读读书,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封万里的来访,让左文灿颇有些尴尬。
要在以前,左文灿早就起身相迎,口称‘岳父老泰山’了,毕竟左文灿寒门子弟出身,进学路上,封家助力不少,就是做了官,也没离开封家明里暗里的帮衬,封家于他有恩。
如今,一切都变了,他自认为看破了封雅雯和杨波的苟且之事,他也是个男人,凭空让人给戴上一定绿帽子,是可忍,熟不可忍?
封雅雯不可饶恕,左文灿和封雅雯已是覆水难收。
“封总..”左文灿这么称呼封万里。
这是杨波称呼封万里的,别人跟着有样学样,就这么叫开了。
可左文灿这么称呼封万里,却让封万里莫名惊诧,左文灿不认他这个老泰山了?
“文灿,我来是有个好消息,告于你知,雅雯有了身孕,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们..”
说到这里,封万里止住了话头,因为他见左文灿听罢,脸色变得煞白,两眼空洞,如痴如呆的模样,把封万里吓住了。
“文灿,你咋啦?”
“呵呵呵呵..”左文灿的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听着都瘆得慌,“身怀有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脸上的表情正是气象万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左文灿像是被噎住了,但确实是在笑,只是笑的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他伸手摘下头顶的乌纱帽,盯着看了半晌,乌纱帽做工考究,乌黑发亮,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把乌纱帽又戴上,缓缓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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