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香儿她娘赶紧招呼三娘入座,三娘见地上都是谢稀奇物事儿,艳羡不已,大呼小叫一阵,便说了来意,说是邻村的一个年方二八的黄花闺女,人生得好,家境也不错,看上古家老大了,就要香儿他爹一句话,人家立马就嫁过来。
正说这事儿呢,媒婆竟登门了,喜从天降啊。
有人来提亲,娘亲高兴得不得了,这还得说是香儿,攀上了杨波这个高枝儿,古家要时来运转了。
当然,也有不巧的,爹爹和大哥都随杨波进了山,娘亲她一个妇道人家,这种事,她也做不了主。
“不打紧,好事多磨,哪家提亲不是三番五次,我改日再来便是。”
三娘快人快语,拐着弯儿的问着杨波的事儿,这让香儿有了警觉,香儿三缄其口,三娘觉得无趣,闲聊一阵儿也就离开了。
杨波说好正午赶回吃午饭,饭后便要启程回沈家堡,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着他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娘亲在厨房准备午饭,幸好有左邻右舍的媳妇儿、大妈帮忙,香儿也插不上手,想起杨波,香儿心里痒丝丝的,便去村头迎候。
天上还落着雪,细碎的雪花,有一阵无一阵儿地飘着,地上有些湿滑。
村头有个人字形的岔口,进出村子,都打这里经过,往西南便是进山,正是杨波他们进山要走的路。
香儿撑着把油伞,站在岔道口,朝西南方向望过去,却不见一个人影。
往东北,是去梅镇,那条道倒是来了人。
香儿在沈家堡见过,徐骥家的大公子,当朝礼部尚书徐光启的亲孙。
还有个随从,俩人都骑着毛驴。
“徐少爷。”香儿没想到是徐尔觉,诧异道:“怎会是你?”
徐尔觉下了驴,走到近前,这姑娘是侍候杨波左右的那丫头?
徐尔觉试着问:“香儿?”
见香儿点头,徐尔觉颇为惊愕,这丫头变了。
在石庙见过几次,香儿总是低眉垂目,不苟言笑,印象不深。
今日再见,这香儿竟然是这般一个绝色的女子?
眼似横波,眉如远黛,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撑着把油伞,站在雪地里,顾盼生辉,明艳照人,宛若寒梅映雪,可以入画啊。
徐尔觉砰然心动,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正值青春年少,这都是正常的反应。
“你变了。”徐尔觉啪地开了折扇,轻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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