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扭头往外看了看,没好气说道:“不行,还没到联络点。”
“我..我口渴了。”杨波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
王冰凌斜眼看过来,见杨波轻轻地跺着脚,心中了然,这人一路上饮茶都是牛饮,估计这会儿是憋不住了。
叫你得瑟,王冰凌心中暗笑。
脸却是板起来,正色道:“我的人在下水关茶楼候着呢,耽误了时辰,便误了大事,横竖也快到了,你..你先忍着。”
杨波闻言,一脸的苦相,两只脚抖得更厉害了,身下的杨小波生气了,状如怒蛙,杨波只好翘起了二郎腿,以免露了丑态。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啊。
无奈之下,杨波也顾不上体面了,冲着车夫喊起来,“老丁叔,你快着点儿,我急着上茅厕呢。”
车夫老丁应承一声,吆喝起牲口来,马车疾速前行,王冰凌说的倒是实话,下水关茶楼是他们此行海州的联络点,距离倒是不远,很快便到了。
杨波不等马车停稳,便冲了下去,先解决生理需求要紧,待他回来,天上竟又落起了雪。
王冰凌眼神怪怪的,看了一眼杨波,转身进了茶楼,很快又回转来,上了马车,“谢文治在家里候着,我们直接去城东的谢府。”
一路上,王冰凌把车帘子撩起来,看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飘雪,扭头又看看杨波,那眼神分明在问,杨波,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杨波心里亦是一阵发毛,不知这王冰凌抽的是什么风。
坊间传闻,杨波一放水,天上便或是下雨、或是落雪。
这话便成了沈家堡人茶余饭后的笑谈,王冰凌在沈家堡的倚红楼倒是听苏洛儿提及过,在她看来,不过是流言蜚语罢,从来也不曾相信,今日赶巧,竟让她亲身经历了一回。
活久见啊,这传言竟是真的?
幸亏杨波对王冰凌心中所想,一无所知,不然,他笑也笑死了,我天天放水,也不见天天下雪或下雨啊,这都什么逻辑啊。
“公子,夫人,到了。”车夫老丁的声音。
杨波率先下了车,伸手搀扶着由王冰凌假扮的娘亲也下了车,由人领着进了后院,谢文治在屋檐下迎候,也不言语,拱手施礼后,便将二人引进了堂内。
杨波也在打量,谢府不过是个两进的院子,院子不大,院内不过寥寥数颗老楸,正堂门口两边各有一个苗圃,上面只有几簇冬青还有绿叶,其他的花草都枯败了。
谢文治如今已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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