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才刚刚自我介绍说到姓氏，酒吧经理就想起有风声，突然来了兴趣。
“破产的花总？”
花相顾只是点点头，家里的伤心事她不太跟外人说。
酒吧人来人往消息多，经理听说过，花总破产受不了巨额负债了。酒吧经理体贴地拉来一张长凳让她坐下，温柔贴心地问：“愿意说一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工作吗？”
花相顾鼓起不足够的勇气：“是因为想挣钱攒学费。我现在是高二，暑假过完马上就升高三了。”
“需要多少学费？你手里有多少，还差多少？”
“每个学期，要五万块钱。我手里只有三万块零花钱。”
经理点点头，那对没有工作的高中生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女孩年纪不大人品格好，经理决定把人留下，于是花相顾拿出身份证，已经十七岁，便按手印签了工作合同。
经理看身份证才真的确定，像她这样单纯的孩子，如果有父有母谁会来酒吧，签完合同，经理拿出了一张卡放在桌上。
花相顾吓得花容失色，不能这么就毁掉自己：“钱我不能要。”。
“钱要还的。”
花相顾才松一口气。卡重新被推到她面前。
“既然你在这里工作就是自己人，卡里面几万借给你，用工资和提成扣还。别光看我，做酒吧经理的人这点小钱还是有的，你在酒吧推销酒水，以后提成的钱也不会少，你懂的吧？”
花相顾点点头。学到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经理转身没避开她接了电话，“喂方总，晚上没问题……好的好的……是不是新货色，您来还能看不出来……诶好，晚上恭候您来。”
花相顾突然害怕，电话不太对劲，酒吧经理别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吧。
经理挂电话回来，连忙撇清：“我跟电话里说的是新来的舞团，客户早就定好的舞蹈演出。”
花相顾大喘一口气点点头。酒吧里是娱乐的地方，有舞蹈团有一些节目还行。
但是桌上的银行卡……几万块钱放在以前不算什么，在花父破产自杀后，她才发现仅仅几万的钱是多不容易借到。看到这张卡，她真的才知道，多么不容易。
“快拿上，读书很重要的。”经理看她迟迟没动，以为还要解释，却发现女高中生眼里全都是泪。
“太谢谢你了，我还能做什么报偿你呢？”
经理收起眼中的不忍心：“我帮你不求什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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