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心事的,借着侍奉的由头,紧紧挡着周遭的人眼,容易遮掩。可我那个位子,不难捕捉到她的余光!”
荃尔贞冷笑道:“她入宫前,不过风尘舞姬,且吐蕃女子同我南诏风俗相当。女子未嫁前,可以同任何男子情义相许,便是搭上贞操也不打紧。我早就风闻她俩有旧,她能入宫封妃,还是摩智邪跟赤松德赞出的主意。”
召树屯喟叹:“她与西施无异,被爱人作付,痴心向谁?”
守瑟心道:阿兄虽失忆,心境同从前一般,最是惜花!
章仇口土翻了个白眼:“管她痴心不痴心,作付不作付,单论明儿个如何应对!”
守瑟笑道:“让他们鹊桥相会,使缥信同诏佐们,连着吐蕃其余的使臣,最好添上佣奴,都好好观赏一番,不就成了?”
章仇口土冷笑:“木难宫是你家开的,吐蕃使臣住着的懿荼宫是随便出入的?”
茗伊道:“戈兰殿是我们开的门,更是贵胄出入的地儿!”
章仇,荃尔贞,召树屯:“你的意思是?”
茗伊眯着眼:“莫不如给他二人来点助兴之物。”
荃尔贞:“暖情酒?”
茗伊狠批:“俗!”
召树屯:“催情散?”
茗伊不屑:“怂!”
章仇口土:“依兰香”
茗伊摇头:“难得!”
章仇口土又道:“那就......有了!龙涎香易得,可到底容易觉察出气味。”
茗伊看着他:“元帅深谙此道啊!”
章仇无语。
守瑟禁不得呱噪:“茶阿,您就直言了吧,别卖关子了!”
茗伊方促狭道:“我有个法子,教人瞧不出端倪,即便抖落出来,亦能说成无心之失。”
章仇口土也是爱使损招的,忙道:“往下说!”
茗伊忍不住笑道:“明日茶宴,我点的是末茶。”
召树屯道:“这个吃着虽好,就只掏空了肚肠,容易饿得慌。”
章仇口土:“你吃过!”
召树屯道:“有点印象,只不大真切,隐约记得是吃过的!”
茗伊笑道:“正是,饿了就要填补糕点,我已经让茶仪报上去,明日预备黄酪糕,得了公主首肯。”
守瑟接口:“看来,你是打算下点猛料?”
茗伊道:“知我者,守瑟也!”
章仇口土看不惯他们的一唱一和,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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