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吗？
想到柳贵妃对待墨言白的态度明显比对待凤倾冽这个亲生子的态度还好，她就有些替凤倾冽不值。
“贵妃娘娘，有句话臣女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还非要讲，便是一定要说了。说吧，我听着。”
“娘娘是否对凤倾冽从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母子之情？”
柳贵妃闻言脸色如常，仿佛一点也不会因为叶灵汐的话而受到什么影响。
“你问这个作甚？和你好像并没什么关系吧。”
“臣女想知道，这也是为凤倾冽问的。”
柳贵妃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从未！我没恨他就已经是仁慈了。”
当听到这话，叶灵汐点点头，郑重的说道：“谢谢娘娘给了臣女一句实话。那你想知道凤倾冽是否也对娘娘毫无母子之情呢？”
“你当我会在乎？一个毁了我一生幸福的人的儿子，我没杀了他已经是仁慈了。”柳贵妃的眼里满含恨意。
显然她是真的憎恶皇上，更憎恶有皇上骨血的凤倾冽。
一个女子能够恨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重情也寡情。
叶灵汐看着柳贵妃，希望能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很可惜，柳贵妃这个人很怪，而且有时候油盐不进。
能让她在乎的估计就只有所谓的柳家家族了。
对啊，柳家家族。
“贵妃娘娘，你就不想知道现在柳家是个什么情况吗？”
柳贵妃果然从刚才的毫不在意，立刻变得神色凌厉起来。
“你突然提到柳家，是柳家出了什么事情？”
“你果然只是对家族在意，既如此那你就更应该帮凤倾冽得到那个位置，到时候你想回到柳家继续当你的大小姐或者是直接当家主都无所谓。”
“你在给我开条件？”柳贵妃皱眉。
叶灵汐不想和柳贵妃绕弯子，而且她也看出来了，柳贵妃的性格其实还是偏向坦荡。
无论做什么，都喜欢正大光明，要不然就她那一手下毒技术，恐怕直接就去把皇后和大皇子弄死了。
只是叶灵汐知道，一个柳家也许还不能彻底说服柳贵妃。
还得加码。
“若我再加一个墨言白呢？”
“墨言白？你什么意思？”柳贵妃脸色微变。
叶灵汐看着柳贵妃的反应，心里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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