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了。”
“妒忌了?”杜悯放下茶盏。
“我有什么好妒忌的?”陆诏轻笑,眉眼风扬:“我巴不得他过的好。”
杜悯微笑:“希望你能永远这样想。”
陆诏也笑:“表哥,你太小看我了。”
杜悯瞬间郑重了脸‘色’,沉声道:“你说错了。我可不敢小看你。”陆诏一怔。杜悯又道:“听说,姑姑给你的那个丫头,你碰都没碰。最近一直睡在书房?”
陆诏也沉下脸:“祖母过世,我自当守孝。怎能行此荒唐事?”
“言之有理。”杜悯似不经意的飘出一句,“你打算守多长时间的孝?当多长时间的和尚?”
陆诏面‘色’肃然:“自然是守孝三年。世间人伦本该如此。”
杜悯呵呵的低笑:“悟远,你可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婉儿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你以为,你能成功?”
陆诏展颜一笑:“表哥,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听不懂。”
这天晚上,叶初阳回来后,和叶明净说了结‘交’到新朋友之事:“……母亲,他们有些人要回乡,有些要去他处。我们约好了时常通信。我和他们说了我住在余恩侯府。您可不可以和父后说一声,请侯爷代收一下信件?”大夏因着商业贸易的发达,邮递业发展的也不错。几乎所有的镖局都在专‘门’的路线设置了邮递业务,护送行商走镖的同时也代客送信。
“没问题。”叶明净一口答应,“做戏做全套。这样吧,明儿朕就宣姚‘门’g来觐见。你和她说说情形。让她给你在余恩侯府安排个住处,将你这远亲的身份给做实了。这样一来,长久相处下去才不会‘露’馅。”
“原来‘门’g姑姑回来了?”叶初阳嘀咕了一声,“我又不住在他们家,便是安排了住处,也瞒不过那里的下人。稍一打听还是会‘露’馅。”
叶明净笑点了一下他的脑袋:“所以才要姚‘门’g来商量呀总能想出周全的办法的。放心吧。”
第二天,姚‘门’g来了。现年二十一岁的她,依旧未婚。是权贵阶层中有名的难嫁‘女’。她本人却毫不在意,今年初‘春’刚从西北回来。相貌虽然平凡依旧,周身却带着言语难述的自信,加上常年骑马的矫健身形,自有一股光华底蕴。独特到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见。
“‘门’g姑姑,侄儿有一事相求……”叶初阳执了半礼,说出自己的请求。叶明净声称,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将他扔了出来。命他自己和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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