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除人头税更容易吸引那些家中人口众多,田地却没有的贫民。毕竟在家乡他们还要‘交’税,到了河北却是不用。便于吸引劳力。过了一两年,等这两处的经济民生发展到有些规模后再行推广全国,会走的更稳妥。
这两地原先的官员一部分在战‘乱’中丧生,一部分则背负了前期战败的责任,被先后罢官。叶明净毫无阻力的于去年时节,将其全部换上自己‘精’心挑选的人选。一封封的奏折传递,朱批回复。来往间,她密切关注着两地的新税制度推行。
随着推行渐渐上了轨道,叶明净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算着时间临近生产,有些事也就只能先缓一缓。那一头,萧容成的先生却是挑选好了。启‘门’g习字而已,每日时辰不多,叶明净给他请了翰林院的一位编修。每日在上书房学习一个时辰。叶初阳的先生还是杜悯,授课地点也是上书房。两人各上各的课,互不干扰。不过一旦先生授课完毕,每天练字的时候这两人倒是约伙着在一块儿。
按说原本不必如此麻烦。可叶明净存了‘私’心,想着给儿子最好的待遇。叶初阳的年纪太小,一对一的教学无疑更有针对‘性’。杜悯习惯于在玩乐时教导叶初阳,叶初阳也只吃这一套。他的定‘性’不如萧容成,萧容成可以规规矩矩坐着听先生讲一个时辰的课。叶初阳却不行,他的注意力最多只能保持三十分钟。
杜悯没有刻意要求叶初阳改变,这般一来,叶初阳的习字进度,就远远落在了萧容成的后面。
叶明净在两人检查课业的时候很快发现了。对此,她没说什么,只是找了时间单独询问叶初阳:“早早,你喜欢杜大人教你吗?”
叶初阳笑嘻嘻的点头:“喜欢。杜大人很有趣。”
得到了答案,叶明净便不再多言。只每日里检查叶初阳的课业。要说叶初阳的功课,还真是少的可怜。一天两张大字,五天背一段三四十字的书,便没了。萧容成则不一样,每天十张大字,大段的典籍通背。萧宝成每晚都会检查他的功课。有时觉着字不满意,还勒令他重写。
叶初阳向叶明净抱怨:“萧大哥好可怕,容成每天都没有玩的时间。”
叶明净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叶初阳一眼,叹气:“早早,臣子这般勉力,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关于叶初阳的课业问题,已经有很多人给她压力了。懿安太后表示担忧,懿敬太后直言“教孩子不能溺爱”。连姚善予都半吞半吐的问过她“是不是让杜大人给早早多教些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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