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被耽搁了。可架不住这位陆副使出手大方,一人五十两银子的红包。这样的好处可不是他们独享了?
陆诏微微一笑:“休息了两天,我身上也好些了。明儿就赶路吧。抓紧些时间,还是能在除夕夜赶回京城的。”
两个‘侍’卫立时来了劲:“陆大人放心。包在我们兄弟身上。您放心好了,一定让您回京城过年。”
陆诏但笑不语,微微半阖了眼睛。心中不紧不慢的盘算。不知道戴元同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何‘玉’函不知道戴府的书房被烧,路上就不会小心警惕。而那些把柄被捉的官员们,则说不定会冒险行事。无论事态怎么发展,都必须出了江西地界才会行动。他装病拖延两天,刚好可以避开。等回到京城,一切就见分晓了。
京城,距离除夕夜还有四天的时间。何‘玉’函的队伍终于赶了回来,人人灰头土脸。颓丧之极。
内阁抢先得到消息。戴元同在半路暴毙身亡。
消息传来的第一瞬间,留守值班的方敬,脸‘色’便变得非常难看。董学成则问:“随行人员有没有伤亡?”
传话的人回答:“没有人员伤亡。对了,”他补充,“陆副使在江西地界内生了病,还没有回来。”
“什么”方敬惊怒,眼睛瞪的滚圆,“你再说一遍”
那人莫名,又说了一遍:“陆副使在江西地界内生了病,还没有回来。”
方敬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惊讶、气愤、感叹等等,又好似什么都没有,一瞬间恢复了平静。
“你下去吧。”他好似老了几分,颓然而坐。
董学成轻声道:“或许是意外?”
方敬苦笑一声:“陆诏此人,非池中之物。有他在,就不能看成是意外。”沉着脸取过何‘玉’函的请罪折子,准备亲自送去南书房。
南书房东边次间,温暖如‘春’。一树高大的梅‘花’种在屋角硕大的粗陶缸中,淡雅的香气溢满整间房子。薛凝之正在整理奏折。时近年末,各地官员的请安折子如同雪‘花’一般飞扑而来。这种既没有实质内容又不能不看的东西,却是帝王和臣子间联系的纽带。无论真情还是假意,总要在折子的一来一回间用乌墨和朱砂写下。
他用低沉的嗓音缓缓念来:“蜀州布政使袁牧请安折子。……感怀陛下惦念,臣今岁身体安康。陛下使人送来的香水梨已经收到,臣感‘激’涕零。臣少时尝与先皇戏言,唯西域香水梨为臣之最爱。故先皇在世之时,每年多有赏赐。臣今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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