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里拿,就是在您死后拿。我不急。”‘抽’身离去。
随后的几天,陆诏都在凌晨最困倦的时分到来,如入无人之境。每次只是盯着戴元同看几眼,然后一句话不说的走人。戴元同明白,陆诏这是在告诉他,他杀他易如反掌。
到了快启程的日子,陆诏最后一晚光临。轻笑:“看来戴大人是准备好赴死了。也行,我就在路上给您准备了。”
戴元同连接几夜都在最困倦的时候被惊醒,夜夜睡不踏实,早已惊恐疲惫,声音沙哑的威胁:“我若是半路上死了,你也逃不掉失职之罪。”
陆诏失笑:“戴大人,我只是个副使。即便被陛下训斥几句也没什么。等那账册一送上去,我就是大功一件。况且……”他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您觉得陛下会责怪我吗?”
朦胧的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投‘射’下来,陆诏的面容在如水的月‘色’下如同美‘玉’一般无暇,年轻的身体修长‘挺’立。戴元同心下大惊。这样的美男子,得了‘女’帝的欢心。难道他们俩……
他越看越觉得像。可不是?陆诏身边的那两个‘侍’卫就是‘女’帝给委派的。今年刚中的榜,还在翰林院就被委以重任。说没有内幕都不可能。‘女’帝今年十七,正是‘春’心萌动的少‘女’时节。陆诏在广信的这些时日,吃喝玩乐样样擅长,唯有‘女’‘色’上清心寡‘玉’的如同和尚。这不是顾忌是什么?如果陆诏和‘女’帝有那种关系,便是‘女’帝知道是他杀了他,只怕也舍不得责怪。
想到这里,他最终做出决定:“陆大人,我书房里有一处暗格,内里有几张银票和一些金银。我手书一封信,你带给我夫人看,她会放你去书房。”
陆诏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等他写完书信后。不冷不淡的道:“这封信,尊夫人看完了不会还要留着吧。”
戴元同怔了怔,点点头,又添了句‘此封书信看完后即‘交’给原主’。
陆诏拿到了信,事不宜迟。在‘侍’卫的帮助下,潜进戴府正房,‘迷’晕下人,叫醒了戴夫人。
戴夫人一把年纪,跟随戴元同多年,对此种变故毫不惊慌。信看完后,陆诏就着卧房里未熄的灯火给烧了。
在‘侍’卫的监视下,戴夫人带着两人走小路来到戴元同的书房。三人进了‘门’后,陆诏朝着‘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刻手掌一挥,戴夫人闻着甜甜的‘迷’香晕了过去。
陆诏立刻抓紧时间:“账册一定就在这里,快仔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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