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开口道:“大表哥小的时候和舅舅去过京城,二叔特地请了太医院何院使给瞧过。何院使说,这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只能慢慢调养。”
太医院院使何长英一手医术据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是近些年不大出诊,就连叶明净生病都没让他出过手。薛凝之听到这里方打消了念头,再三可惜。
杜悯豁达的一笑:“不然。悯不觉得可惜。既然天不‘玉’我去朝中做官,我便在乡间做个闲散之人又何妨?世间道路万千,条条都有美景。无须可惜。”
叶明净眼睛一亮:“杜大哥,你真这么想?”
“自然。”杜悯不是随便说说,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遍千山万水的明澈。
接下来的‘交’谈中,叶明净就发现杜悯学识渊博。他的脑子就像一个庞大的知识存储器,谈论到任何一个知识点都可以快速调出大量资料文献。几乎他看过的每一本书都能通背如流。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旁艺杂学。而且他的思维还非常敏捷,在别人刚想到答案一的时候,他已经将后续二、三、四都考虑清晰了。
这人的智商绝对超过130。多么完美的基因。而且,他身体不好,不能劳神。‘性’情还很豁达。这样的人…… 叶明净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边,孙承和对着陆诏不依不饶的质问:“……为什么不去京城参加‘春’闱?”
杜忱笑着接话:“这是家父的意思。家父说我和表弟缺乏历练,考举人无妨,进士却欠缺了些。还是再历练三年的好。”
叶明净下意识的瞥向陆诏。这人竟能再忍三年?
陆诏朝她微微一笑,语带双关的道:“正是。陆诏虽不才,也知凡事量力而行。”他端起酒杯,对着叶明净举起:“岳公子,陆诏在遗址时唐突了公子,在此以酒赔罪了。“
叶明净注视了他一会儿,慢吞吞的端起酒杯:“区区小事。陆兄无需挂怀。”
两人喝干一杯。杜悯低声询问杜忱是怎么回事,杜忱小声说了撞人事件。杜悯眉头微微皱起,分别看了陆诏和叶明净一眼。
酒过三巡,叶明净外出更衣。示意冯立跟着替她守‘门’。在空无一人的男子方便处解决腹胀,完事后洗干净手出来,就看见陆诏和冯立正在‘门’外大眼瞪小眼。见她从男子处出来,陆诏吃惊的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这,这……”他语无伦次,风中凌‘乱’,好似看见怪物一般的看着叶明净。
叶明净神‘色’自若的朝他点了点头,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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