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姑姑,息矜不善打猎。还是不要献丑了。”
承庆帝笑道:“你这孩子。朕常听人说,你马上的功夫是很好的。君子习六艺,你难道不会‘射’箭?既会骑马又会‘射’箭,那还怕什么?‘侍’卫们会帮着搜赶猎物的,还不快去试试身手?别到时人家都满载而归,你却两手空空的回去。那不是白来一趟?”
叶息矜无奈的道:“臣遵旨。”从‘侍’卫手中拿了长弓和箭囊,行礼辞别众人,上马出发。
承庆帝再次搜索四周,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孙承和拼命的‘挺’起‘胸’膛,期望他也被点名。可惜承庆帝只扫了他一眼就过去了。
叶明净在主位席上将他的失落看的清清楚楚,笑嘻嘻的朝他举杯示意。
很快,承庆帝又抓住了目标:“陆震,你难道也年纪大了不成?坐在这里干什么?”
东阳侯陆震苦笑着起身:“皇上,这才第一天,臣想歇歇。”
承庆帝不饶他:“第一天才能猎到好东西。难不成你也等着儿子来孝敬?”
陆震叹气:“臣的儿子和五公主一般大,今次并没有来。”
承庆帝笑道:“看来你和朕一样没有福气。你大哥家的那个遗腹子陆诏呢?听说他考上了秀才。今年也不小了吧。怎么没带来见识见识?”
陆震道:“诏儿一直在衡山书院读书,他说要专一用心,不到会试之年不进京。”
承庆帝赞叹:“倒是个有志气的。科举这条路不好走啊。”
薛皇后‘插’话:“皇上怎么不记得别人,单记得陆诏?臣妾以前可没见皇上提过。”
承庆帝似笑非笑的看了晋国公一眼:“那是还没到提他的时候。有志气,有毅力的孩子,想让人不记得都不容易。”
周围留守的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微妙的变化。
世家子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要想个个被皇帝记住,那是不可能的。‘淫’诗作赋、骑马‘射’猎,勋贵弟子们在秋狩场上这么卖力的表演为的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在皇帝面前魂个脸熟。陆诏不过是个秀才,哪来那么好的运气就这么被皇帝惦记上了。可以预见,他将来一旦金榜题名,就会前程似锦。
未去打猎的少年们难掩妒忌。
唯有孙承和笑的没心没肺。他是真的为大表哥高兴。
茂国公世子王安园借着更衣离席,走过薛洹之身边时,若有若无的丢下一句话:“陆诏和你同岁吧。”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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