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讲解:“五人为一队,第一次进场时,中间那个头盔上系红缨的就是本队的队长。”
说话间,比赛已经开始。主判员将白‘色’的木制小球抛向场地中央,两个队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球杆高举,争抢那白‘色’小球。结果,沙暴队队长棋高一着,于半空中率先碰到了木球,,那球一个飞弧,向野狼队的半场滚了过去。
“好球”帐篷里的公子们抛掉了贵族矜持,忘情的齐声高喊。
岑西岭呵呵笑道:“你家老三失先招了啊。”
顾缉面‘色’不动:“这才开始,你急什么,看下去就是了。你那个队长是你家西行护卫队里的好手,不怪朗儿输了先招。”
岑西岭嘿嘿一笑:“那个孩子,从小练得一身外家功夫。你家老三毕竟年幼,又是富贵窝里长大的,比不得人家孩子胡摔海打。”
顾缉冷冷一笑:“十八也不算小了。你家大儿子今年二十了吧,听说参加了今科会试,可考中了?”
岑西岭的脸立刻变得青一道白一道,支吾道:“他还年轻,去年刚中的举,这次本就是来试试手。为着三年后的会试做准备。”
叶明净差点笑出声,强自忍住。
叶息矜‘插’话道:“说到会试,息观有不同的看法。今次会试实是被族弟他们给‘弄’坏了,御林军进了贡院,有几个考生还能正常做卷?这科的贡士人数之少,自周太祖开科举以来就未曾有过。岑世兄定是有才学的,只是运气差了些,被一起小人生生给搅和了。”
岑西岭立刻像是遇见了知音,一拍大‘腿’:“公子说的太对了。我儿本就是有才学的。四岁能背《三字经》,家学里哪个先生不说他聪明。本就是能考上的,是我耽误了他呀——”他想到自己为了保险起见,硬是‘花’大价钱买了份假考题,就懊悔不已。要不是儿子机警,没有夹带东西进去,这举人的头衔就要丢了。真真是贪心害死人啊
叶息矜又道:“岑家主也不必忧虑。令公子经此一难,心志必加坚定。梅‘花’香自苦寒来,三年后定能得偿所愿。”
岑西岭高兴的笑道:“那就谢公子吉言了。”
大家的注意力继续转到比赛上。
沙暴队虽然占了先机,不过野狼队顽强相抗,尤其是那位帽上系红缨的队长,紧紧咬住沙暴队的队长不放,不停的给他捣‘乱’。将白‘色’小球赶回了沙暴队的半场。
夏朝的马球比起现代来要野蛮不少,除了不能用球杆打架以外,什么正面冲撞、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