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动,男人便自己动手,倒也怡然自得。
这顿饭吃的,苏蓉蓉不上不下,公冶叔却是满足的紧。
与往常每次亲密时,那浮现的血雾,能看见她身躯不同,这次全然在黑暗中,眼睛虽看不见,却能想象她身上每一个地方,尤其是那被放大的感官,令他充分感受到了愉悦。
“我们都已经说好了,等你眼睛好了就和离,到时候你想找什么女人没有?诶?不对,你现在想要我也能给你找,只你别来找我了行吗?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既然找到治疗他眼睛的办法,那就不必用薛爷爷说的笨方法,且现如今也不适合再给他吸收她的内力,万一那对儿噬睛蛊出了什么变故可如何是好?
“为什么不能?”
公冶叔道:“你是我的王妃。”
这件事,也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很快就不是了。”
苏蓉蓉异常冷漠,好似办完事提上裤子就走的纨绔子弟。
“现在说正事,关于你的眼睛,其实并不止毒素那么简单,还有一对儿噬睛蛊……”
娓娓道来的声音,响在耳畔,只那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公冶叔的心上。
“噬睛蛊?”压制毒素吗?
那这对儿噬睛蛊,是谁给他种下的?
心里隐隐有所怀疑,只想到那人是谁,便又下意识否定:不可能的。
那人该巴不得他死才对
“我让人给薛爷爷送信,但他的到来不能放在明面儿上,所以我们得离开京城,就去城郊的那庄子吧?对外就说我们吵架,我去庄子上住,然后你要去寻我回来。”
苏蓉蓉的安排是最好的方法,但公冶叔却眉眼紧蹙。
“怎么了?”
她有些不安:“你不相信我?”
“不是”
注意到她的情绪,公冶叔将人捞到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在想,会是谁给我种的噬睛蛊。”
至于要解毒的事宜,也有麻烦所在。
当年母后中的毒,他已经派人查清楚,也已经有解药的配方,可那毒是在母后身体里之后的血液,喷在他眼睛里,毒素也许已经变异,不再如原来那般,更何况这么多年又与噬睛蛊共存
“放心,我既然说出来,那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你不必害怕。”
苏蓉蓉的声音,落在公冶叔耳中,痒痒的,仿佛挠到了心尖儿,想解痒却又抓挠不住,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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