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放晚辈下去。”
“勿要客气。”
九鸢微微颔首,说道:“我不便现身,你以血气张成风帆状,以此鼓风,就可以安全落地。”
“好办法。”
聂伤应了一声,对下面打了一声招呼,叫人不要放箭,道了声告辞。
然后激发血气在头顶形成了一个降落伞,抱紧了鸟翅,背着巨剑和芭蕉扇,一蹦子跳下黄云。
在九鸢和数千土焦人的注视下,他的云气如破麻般撕裂成絮,身子像块石头一样从二三十余高的地方坠落下来,咕咚一声砸在地上,将土山都砸了个大坑。
“……”
九鸢看到此景,眼角抽搐两下,掩面说道:“又忘了他是狂战之神了,血气太重,飞不起来!”
“嗨,反正也摔不死,赶紧离开此地,免得被他质问难堪。”
她见聂伤身子在坑里动了起来,急忙驱动黄云,嗖地一声就不见了。
“哎哟!你这婆娘,竟然坑我!不就撩了你两句吗,至于吗?”
聂伤偏着脖子从坑里爬了出来,骂骂咧咧的抬头去看时,却已不见了对方的影子。
他只好拍拍灰尘,对迎上来的蛟等人笑道:“我带你们回家!”
……
“哇,聂伤,你把真的那臭嘴鹦鹉杀了?”
营地大帐内,鸹神身上裹着黑袍,面色憔悴的叫道。
“骗你作甚?”
聂伤刚洗完澡,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吃酒,懒洋洋的说道:“两只翅膀不是在你眼前放着,你看不到吗?”
“我还以为你只是斩下了他的翅膀,你先前不是这样警告他的吗?”
鸹神看向帐篷角落里的鹦鹉翅膀,开心的笑道:“哇嘎嘎,杀的好!在我最厌恶的人神、妖怪中,那臭嘴鹦鹉能排进前三,要是我能打过他,我也早把他杀了。”
“才前三?”
聂伤转头瞅着她,好笑道:“你的厌恶排行榜一定很长吧?前面两个是谁?”
鸹神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几乎厌恶所有接触过的生灵,哇呸,谁叫他们都不喜欢我呢,哼!”
“最最厌恶的,就是我那亲祖父邪神郁,然后是我那亲祖母鬼车鸟。他们夫妻俩逼死了我母亲,害的我四处流浪,无以为家,从小吃尽了苦头。”
“啧啧啧,可怜的孤妇呱。”
聂伤叹了一声,拿起酒葫芦,闭上眼睛继续吃酒。
鸹神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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