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村?
“这婆娘从侯府出来,一定又到哪家吃酒去了,她剑舍的斗奴老友多,想是挨个吃了个遍。哼,还敢撒谎骗我!”
聂伤心中大骂,不想追究她在哪里吃酒,只是质问道:“军营、驻守地不能吃酒醉酒,你不晓得军令吗?还有,你们是戍卒,平日里就有轮换休沐。戍卒节日无休,你却给私自给手下放假,你知道你违反了军令吗?”
熊女不服气嘟囔道:“过年了嘛,让大伙也放松放松,整天守在村里无事可做,有多憋闷你不知道。”
“况且这些鱼人很听话的,从来也不闹事,也不逃跑。这里吃喝不愁,又没有凡人猛兽捕杀,他们可不傻,才不会逃走呢。你就是赶他们走都不走,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看着。”
“既然又没啥事,还对大伙这么严厉作甚?我们平时也不是这个样子,只是过年才多休几天而已。”
“你!”
聂伤气的发晕,举起鞭子又要打,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了下来。
看守鱼霸村的目的,可不只是守住一村子鱼人妇孺,还有其他重要意义。
这群鱼人中的成年男子全都被水军调去做特种部队了,军队里、战场上,环境严酷,说不定就有逃走的。为了掌控雄性鱼人,必须要把他们的家人牢牢看住。
鱼人妇孺也许不想逃走,但经过军事训练的男鱼人不一定这么想。他们的野外生存能力极强,要是潜入村子带着一群老弱逃到河湖里,再繁衍出一个敌对的族群来,将来会是耆国难缠的对手。
这些道理聂伤对熊女强调过两次了,可这婆娘还是没有觉悟,简直愚钝到令人发指!
聂伤对这婆娘已经无奈了,摇头叹道:“熊女,我和秧都希望你能有出息,谁想你好吃懒做到骨子里了,屁事都做不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把熊女一把推开,径直走进堂内,看着杂乱的屋子,更加失望。
这熊女以前曾是个勇猛的战士,虽然蠢了一点,但是战斗精神不比任何人差。可是自生活富足以后,瞬间就腐化了,堕落成了一个毫无追求,吃喝等死的废物。
若是其他人,聂伤才不想多管,想堕落就堕落去。但熊女与他们夫妻的关系很特殊,是他的徒弟,还是女秧最信任的心腹,三人还一起同生共死过,彼此间十分信任。
不管熊女身上有多少缺点,她对聂伤夫妻的忠心不容置疑,而且本性也不坏。聂伤和女秧内心里把她当家人看待,一直在想办法帮助她。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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