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那种美味膏鱼,只有在膏鱼国这里才容易打到,其他地方很少捕到。
微国渔民自谓大国之民,表面看不起膏鱼国人,内心却嫉妒不已,所以才经常驾船碰瓷欺负膏鱼国人,顺便讹诈一笔。
膏鱼国人也不敢招惹他们,往往低头认怂,更加助长了微国渔民的气焰,欺负膏鱼国人就像欺负流浪狗一样随意。
这次微国水军和膏鱼国渔民联合巡逻,一支微国小船队就驻扎在膏鱼国境内。很多微国士卒便跑到膏鱼国村邑中作威作福,抢掠财物,搅的膏鱼国人苦不堪言。
那船队的贵族军官还向膏鱼国主讨要膏鱼吃,膏鱼国主供了他几条之后,再没有了存货。
谁想那贵族军官吃上瘾了,顿顿要吃膏鱼,可是膏鱼非常稀少,哪有那么多给他?
膏鱼国主叫苦连天,拼命解释,可那军官不管,就是要吃,威胁对方不给自己鱼吃就是看不起他。
膏鱼国主被逼无奈,只好以它鱼凑数,结果被尝了出来。
微国军官暴怒,当场掀了案几,还把一盆滚烫的鱼汤扣到了膏鱼国主的脑袋上。
然后带着手下大闹其国,将街市打了个稀巴烂。临走时还放言,明日再吃不到膏鱼,就把膏鱼国主的幼女炖了吃!
膏鱼国主一口气闷倒,半日方醒,一睁眼就伸手大呼——速去找聂侯!
斗耆军就这样有了渡河的船只。
不过膏鱼国人虽然倒向了斗耆国,但是他们还在微国水军的监视之下,只能在自己划分的巡逻区域内活动,不能走太远。所以斗耆军要赶到五十里外上船。
到达汇合地点时,已经是凌晨了。斗耆军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士卒都精疲力尽,在河滩上横七竖八的瘫了一地。
聂伤见河边没有船只,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也很疲惫,但心中焦灼,实在躺不下去,便站在水边了望着河面。
足足等了近两个时辰,眼看天快亮了,终于看到了船只的影子,一只船队逆水而上,缓缓开了过来。
聂伤一看,大大小小、新旧破烂,什么样的船都有,足有两三百条之多,一看就是常年打渔的渔船,是膏鱼国人无疑。顿时放下心来,急命人发出信号。
船队靠岸,膏鱼国主像只熟虾一样,头颈赤红,满脸的蜕皮和水泡,被人搀扶着走下船来。
他一见聂伤便拜倒在地,大声哭嚎,痛斥微国人残暴无义的同时,又磕头认错,表示愿意听从聂伤的指挥。
聂伤忙扶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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