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佐将牙疼似咧了下嘴,只能催促军士加紧进攻。
……
此时的宿城上,聂伤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
他担心的不是东城的战斗,而是北城的三国之军!
昨晚任椎给他送来密信,说自己说服了成薛邾三将,只要斗耆军不败,北城之军就不发起进攻。若是败了,那就一切休提。
聂伤有十足的底气打败任军,就是担心北城军不守信用,突然袭击自己。
就在刚才,左翼被挫动时,北城军以为斗耆军要败了,立刻骚动起来,准备发起进攻。
他心惊不已,急忙派出战车群出城,一是驱赶鹿柴边的敌军,二是为了应对北城军的行动。
若三国之军要攻击己阵,二十辆战车虽然不能阻止对方,却可以在外围骚扰拦截。拖延对方的进攻速度,给斗耆军多争取一点撤退时间。
好在大阵稳住了,北城军也跟着稳定下来。
聂伤心颤不已,看着远方自语道:“信号早就发出去了,怎么还不见人来过来?千万不要出意外啊!”
“哗啦!”
正心焦时,忽听东边的树林里人群大呼,只见数不清的人影像蚂蚁一样冲出林子,从任军背后杀了过来。
任军营寨只有老弱,一点抵抗都没有就被攻陷了。那群人四处掠夺放火,然后又涌出营寨,直扑任军后阵。
看到大营里燃起的冲天烟火,任军上下都惊呆了,顿时军心大乱,前线部队也被斗耆军反推了过来。
任军佐将也大吃一惊,忙遣重将前去稳住前阵,同时调动后阵兵力,抵御来袭的敌人。
任军分了前中后三阵,前阵在交战,中阵是后备军,后阵则是专门保护任臼和右翼的。
后阵也有近千人,得令后急急后转结阵。还没完全列好阵,就和来人杀在了一起。
任军的战阵非常强韧,杀来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装备低劣,组织混乱,一时无法突破后阵。
右翼的战车看见后阵在交战,心急不已,却又忌惮敌方战车不敢动弹,只能无奈的旁观身边的战斗。
斗耆军两面进攻,把任军往中间挤压。任军的韧性也极强,腹背受敌之下,还能咬牙硬撑,就是不崩溃。
“这支军队看样子不是斗耆国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任军佐将头上大汗直冒,急看来袭之人的旗帜,却也辨不出来历,只是依稀感觉对方像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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