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人和小女孩。
引起他注意的是围观人群,全是垂涎欲滴的痞赖男人,都挤在队伍两边,肆无忌惮的调笑。
士兵和差役连骂带打,将他们驱走,这些男人却又站在远处哄叫,女考生被他们骚扰的羞恼不堪。
和男考生不同,能进入学堂学习的女人,家庭情况都非常好,大部分都是贵族女眷。
她们此来,是有家人护送的。那些家人见自家仕女被人侮辱,士兵又管不住,便愤然殴之,人群混战了起来。
聂伤看的恼火,喝道:“速将闲人都驱走!不准靠近学堂周围一里!”
兵部和刑部的人马上出动了,开始驱赶围观之人。
聂伤只等到所有考生都入场了,才走下楼,到考棚外继续视察。他担心自己会给考生带来心理压力,便没有靠的太近,只在棚外踱步看着。
教习和仆役正在发放竹木简,给没有文具的穷苦学生提供笔墨,学生们紧张搅着墨水,舔毛笔,擦竹简。
里面的熟人很多,不止有官府官员,还有军队军官,祭所巫师,各家贵人,认识的平民也有许多。
因为在斗耆国当官和继承爵位都需要识者身份。上层人物都不得不进入学堂,有进取心的平民也在省吃俭用、拼命学习,希望能提升自己的阶层。
正看着,忽听大门口吵嚷起来。
聂伤扭头一看,一个浑身长草,像泥人一样的男人正提着书篮和守门的士兵争吵。这幅鬼样子,不是虫二还能是谁?
季咸见是这位神经不正常的大爷来了,慌忙跑了过去,喝骂了士兵一顿,将虫二恭恭敬敬的迎了进来。
“哎呀,我昨晚复习的太晚,痋虫躁动,不小心睡过头了。早上来的太急,忘了带身份牌,那鸟人竟然不放我进来!”
虫二愤愤叫道:“早知如此,我就直接翻墙进来,何必受他的气。”
季咸忙道:“是我的错,忘记嘱咐守门人,你老人家不比凡人,可以不带身份牌。”
虫二乐了,拍了下他的肩膀,哈哈笑道:“还是你小子懂事,我喜欢,回头再给你两只壮``阳.虫回去玩。”
季咸脖子一缩,急忙转头看看周围,见很多人都对他意味深长的笑,郁闷的直摇头。
虫二也不管其他考生,像吩咐下人一样说道:“我要一个阴凉处的好位子,你给我安排。”
季咸苦笑道:“都安排好了,谁敢慢待您老呀,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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