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完成了任务,聂伤几人此行,可谓圆满了!
当然,聂伤不会对飞廉说自己一支是辎兵,只是说分了两军,不然的话,对方心里肯定会非常不舒服。
“……”
飞廉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神色十分复杂。
半晌之后,他才一脸敬服之色,对聂伤躬身道:“聂侯智谋非人也,廉驾车也赶不上。”
“不是我的计策,伤怎敢当霍伯赞赏。”
聂伤摆手推让道:“是尤左侍想出来的,我有统军之能,但要论智谋,远不如尤左侍。”
“尤浑?”
飞廉一愕,面上现出一丝反感之色,态度也冷了下来,随口说道:“哦,原来是尤左侍的计策啊。不错,非常不错。嗯,我知道了。”
聂伤看到他的表现,心中暗笑:“呵呵,竟让我猜对了,你们几个果然在争宠。”
之前尤浑不想救霍兵,聂伤就隐约感觉到他和霍兵统帅关系不怎么样,又由推测世子受身边的几个心腹应该也存在竞争和矛盾。便想借机分化他们,把王室大军这潭水搞浑,自己好从中取利。
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功劳加到尤浑头上,凸出尤浑的地位,再把尤浑推出来为东线联军的一系列行动背锅。
以尤浑贪利贪功的性格,想必很乐意当联军的首脑,占下运筹帷幄的大功。
聂伤退让一步,虽然有所损失,但也免得自己太过显眼,被世子受一伙人嫉妒、忌惮。
“既下棠城,丰泽山不日便破,夷人灭亡结局无可挽回。”
飞廉不再谈联军战术问题,转过话题问道:“聂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你和尤浑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聂伤瞅了他一眼,心中暗笑,缓缓说道:“是先扫清周边夷人部落,抓捕俘虏,还是先击丰泽山之背。我一时还不能下定决心,要和尤左侍商量过才行。尤左侍之智,我一直非常佩服。”
他笑了笑,又道:“呵呵,以我对尤左侍也算了解,我认为他会认同前者。”
飞廉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态度严肃的说道:“追剿夷人,哪里有援助世子破敌重要?哼,夷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剿,世子在丰泽山下受的苦,我们做属臣的怎能为了私利视而不见?”
聂伤点头道:“霍伯所言极是,我同意你的想法。我军立刻返回棠城,我和你看起说服尤左侍。”
……
南下部队返回时,商军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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