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心。哈哈,只要聂侯能攻下棠城,或者夹攻丰泽山,夷人防线指日可下!”
聂伤不置可否,指了指山下的夷人营地,问他:“霍伯以为,我军该不该立刻发动攻击,击败这支夷军?”
飞廉扭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该。”
“哈哈哈,霍伯真是诚实之人。”
聂伤笑了起来,又问道:“因何不该呢?难道霍伯认为我军不能战胜夷军?”
飞廉端着酒碗站起身来,看着山下,说道:“不是不能,是不值。”
聂伤也站了起来,与他并肩站在一起,抿着酒不说话,等他的解释。
飞廉道:“击败夷军容易,可必然会损失兵力,聂侯之军的目标应该是棠城和丰泽山,不能浪费兵力在这荒芜沼泽。”
“霍伯说的有理,我不能和当面夷军作战。”
聂伤微微一笑,又转过身来,望着北面的平原说道:“夷军很可能正在进攻我留守窟山的辎重营,不知道战事如何了?”
飞廉吃了一惊,忙问道:“辎重营有多少兵马?能守的住吗?我军辎重所剩不多,必须立即前去救援,否则……”
“霍伯勿忧,辎重营稳如此山,绝不会有失。”
聂伤摆手笑道:“我军要关心的,是眼前这只夷军。”
飞廉还是忧虑道:“我军粮草只能维持两日,今日,最迟明日,必须立刻击败眼前之敌,速速北返窟山!”
他很焦急,聂伤的表情却平静如水,淡然笑道:“不急。我们不急,窟山那边也不急。“
“可……”
飞廉又欲再问,却见聂伤不想多说,只好忍了下来,和他一起瞭望北方。
山上风大,二人凭风而立,同时看向远方,可惜有树林挡住视线,看不到棠城。
刚到中午时,一个斥候从棠城方向而来,带来了一根木简。聂伤读过木简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命令全军出战!
三千商军开始布阵,夷军见了,也急忙出营列阵。
两军对阵,谁都不想先行进攻,只是瞪眼干耗着,一耗就是一个多时辰。
飞廉也随军出战了,带着十几个霍兵列在聂伤侧后。他见双方士卒都坐在地上休息,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很是不解,但也忍着没有去问。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走过去,轻声问道:“聂侯,这是……我军既然出营,为何不进攻呢?”
聂伤也坐在树阴下休息,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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