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什么人,贵族也好奴隶也好,只要你不是品德卑劣,他都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你。”
“不止尊重人,还异常尊重人命,从不滥杀一个人,哪怕最低贱的贱奴。战场上受伤欲死的士兵,他宁可战斗失利,也不会放弃。”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
宿伯淖一副无奈之色,笑道:“他真的很特别,我刚见到他的时候,就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感觉他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待接触的多了,越发觉得他古怪,却又让人心生敬服。这样的人,你没法不敬服他,因为他的心太高洁了。”
箕候和众将都听呆了,宿伯淖继续说道:“那聂伤不止品德高尚,性格纯善,能力也胜我百倍。斗耆国被他篡去,却安稳如山,又在他治下不过半年,实力便迅速膨胀,可见此人之能。”
他看了看箕候和身周之人,面带敬畏之色道:“斗耆国人都传说他是神农眷者,发生在他身上的各种神奇之事各位想必也知道,我就不说了。”
“总之,聂侯此人,不似凡人。老侯你没有和他交往过,不然肯定也会产生和我一样的想法。”
宿伯淖说完这些,见箕人都听的傻了,便不再说,静坐等待着,给他们一点思考时间。
“哈哈哈,宿淖,你好口才,我差点被你骗过。”
半晌之后,箕候才反应过来,冷笑道:“宿淖,你把那聂伤夸上天,不就是想劝我投降吗?呵呵,古之圣人都不如他?这贱奴打了几次胜仗,就敢如此自夸,浅薄之态毕露无遗!”
“哼,他让你说的这番言辞,令人作呕!你回去告诉他,本来我等还有降意,但见他这副丑态,我偏不降他!”
“!!!”
宿伯淖惊愕不已,没想到自己一番诚心诚意的话,居然被曲解成了这个样子。
他很是恼火,收起笑脸,挺直了腰,冷然道:“既然箕候想继续打,我等奉陪。不过,在这之前,请你先见个人。”
他对外面招呼一声,就见一个男人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众人还没看清楚此人的面貌,男人就伏到在地上哭泣起来。
宿伯淖摸了摸粗硬的大胡子,走到这人身边,笑道:“聂侯本来不想让此人来见老侯,生怕老侯见到此人,会情绪激动,病情加重,一命呜呼。但是,老侯你实在不识局势,淖只好做个恶人,把此人带上来了。”
箕候惊疑道:“这是何人?”
宿伯淖嘲弄的一笑,对那人喝道:“抬起头来,让老侯看清你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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