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将要临身时,他才连翻带跳,连滚带爬的踉跄躲过,一时险象环生,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几十斤重的大叉砸成两截。
观战之人都以为双剑斗奴要完了,个个看的提心吊胆,都屏着呼吸为那斗奴担心。场内居然安静了下来。
“哈哈哈哈!”
敖丙大笑起来,对任椎举杯道:“椎兄,承让承让。”
任椎看着场内,神色紧张,却不慌张,见敖丙挑衅,便也举杯笑道:“且看,且再看。”
“好,那我们再看。”
敖丙对他的装比态度有些恼火。
他假笑一声,回过头来时,发现聂伤也面带奇怪的笑容,忍不住问道:“聂侯,你以为呢?”
聂伤摸了摸八字胡,轻笑道:“以我的经验,椎兄胜了七成,敖丙兄,你只有三成的胜率啊!”
敖丙惊讶不已,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沙场中的战斗,这才发现,己方果然形势不太妙。
那双剑斗奴不停躲闪,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而花蟹看起来气势迫人,但却招招落空,而且他的招式势大力沉,体力消耗巨大。
等到花蟹体力不支,就是任人宰割之时,况且花蟹本就不能在干燥环境中久战。
“竟然……会输!”
敖丙的身子无力的软了下来,失望的说道:“这花蟹在陆地上一个能打十几个士兵,水里更是无人能敌,平生从未败过。谁想第一次参加比斗就败了。比斗场,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聂伤指点他道:“战场和比斗场的搏斗武技很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敖丙兄,你要留心观察。想要在比斗场上胜出,就要用比斗场的武技训练斗奴,而不是战场武技。”
“花蟹这样的,算是战场猛将,但是在比斗场上,他的水平,勉强也只能算是一流。而椎兄的斗奴,却是超一流的绝顶高手,连我斗耆国都无人是他对手,怕是这次参比的所有斗奴中实力最强的一位了。”
聂伤拍拍敖丙肩膀,安慰道:“敖丙兄,你输的不冤。”
就在敖丙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花蟹果然体力不足了,大叉挥动的越来越慢,吼声也变成了可笑的尖喘声。
双剑斗奴咧嘴笑着,依然没有反击,而是在躲闪之余,抽空向看台,举剑示威。
观众们此时也看明白了,欢呼声震天动地,都为这个不是斗耆国身份的斗奴喝彩鼓劲。
“果真很强!”
聂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侧过身子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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