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晴凝眉看着他。
“哭什么？”他张着干裂惨白的嘴唇问林若晴。林若晴将眼睛瞪的大大的，想要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
“对不起。”林若晴哽咽着字不成句。
“把熏香掐了吧。”林子晨看着林若晴，目光又朝着身体下撇了一眼，他能看到的便是血迹斑斑上身。
“不行，陆亦城说了，这熏香可以给你止疼。”林若晴望着林子晨摇晃着脑袋说道。
林子晨则是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这熏香千金难求，用在一个快死的人身上太过浪费。”
“可是？”林若晴看着林子晨，他现在浑身都是伤这熏香一旦熄灭他会有多疼？
“快熄了！”林子晨有些喘不上气来。
林若晴赶忙伸手抓起插在小熏香炉里的熏香给熄灭了，只是这一熄灭凝神熏香，林子晨的脸色骤然就变的越发的晦暗。
“林子晨。”林若晴拉过林子晨的手，他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现在的他紧咬着牙根，忍耐着人上的痛楚。
“还是给你点起来吧。”看着林子晨如此痛苦，林若晴实在是不忍心。
“有些事想要跟你说。”林子晨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你说。”林若晴赶忙侧着脑袋将耳朵贴近林子晨。
“其实，第一次看到你，确实是把你当作是兰儿了。”他说着抿了抿嘴唇：“是我骗了你。”
“现在别说这个了。”林若晴的鼻子顿时有些发酸。
果然他在孙家祠堂，与她一夜的缠绵，居然就是因为她长的像段墨兰，当时他一定是把林若晴当作是他心心念念的兰儿了。
“还有上寒谷山之前，我就知道你的身上有一缕兰儿的魂魄，却还是将你骗上了山。”他望着林若晴眼神十分的复杂。
林若晴想那个时候，他想要做的应该是和他的师兄一样，是想要收回林若晴身上的那一缕段墨兰的魂，好让段墨兰可以重生。
“我还骗你自己从未进过蛇王殿，其实我生前就跟师父去过，而师父其实就是寒谷山的守墓人！”林子晨说罢，直勾勾的盯着林若晴。
他应该是在看林若晴是否生气了。
而林若晴只是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跟我在一起说了这么多的谎，骗了我这么多，那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林若晴凝视着林子晨。
林子晨的眼眶就好像是充血了一般通红，他看着林若晴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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