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瞪着眼倒吸口气,说:“先生您付多了…!”
这人茫然一抬头,眼都快合上了:“多啥啊?”
对方忍笑:“应收金额是243,您付了423元,多了一百八。”
杜笙哲一拍他脑门:“喝糊涂啦,这都能打错。”
看看杜,又看看收银员,他问,咋整。姑娘说不介意的话当下能够现金退还,介意就……周毅达一抬手打断她:“得,现金。”
出门前,杜笙哲不忘扭头朝姑娘用笑赔个不是。
搅着夜色,两人还没走几步路,毅达就死猪一样栽人身上,说头晕得厉害,走不动了。杜就像照顾孩子一样搀扶他,觉得没道理,“你才喝了多少啊,没喝多少吧,我酒量差都没栽呢”,他不吭声,晕乎乎把头斜在人肩上,“小刺猬”发型扎得杜笙哲脖子痒痒。无奈,只得找个路边公椅让他暂时缓缓。
都二十七八的人了,真不让人省心。
坐下来没一小会儿,那人一直倚他肩上,鼻息声均匀,像是睡过去了。他忙晃晃周,“别睡,会着凉的”。“没……”毅达小醉后的声线慵懒软糯,“老哲,你唱歌一直好听,给我唱首吧。”
他愣一下,嘴角不禁上扬。“哦,让我唱什么。”
“……周华健的《朋友》吧。”
“不会。”他玩笑着。
那人抡起拳,碰了一下杜笙哲的脸。
他清清嗓子,曲调悠缓地唱。面前的路,再往前更开阔的花色瓷砖地儿依旧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五彩斑斓的小灯眨巴个没完,灯光眨到两人的身上,亲切贴着。
在他唱到“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的时候,一旁的毅达身体突然就轻微抖起来,他还以为这人在笑他唱得咋咋咋,就佝下头去看。
这个青年流泪了,满脸都是。
不是,这为什么。杜笙哲吓一跳——从初中一路过来,多大的难事他都能扛,就算所有人都哭了,他也不会哭。
杜伸手给人抹一下泪水,掏出小包纸抽一张递过去,他不接,手扶着额头,又哭又笑。杜摊开纸给人擦脸,一手轻拍人背,想,这就是钢铁外壳下的脆弱吗。大概人人都有。
十分钟之久,毅达情绪平稳下来,整个上身倒靠在椅背上,头自然仰着,微光擦亮他侧脸,闭上的眼睛轻微泛红。
他挪近,用身体拨动一下那人:“哎我的哥,这是分手了?”——杜笙哲不想把气氛搞得太严肃。
“没……”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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