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本月在校的模拟测试不及格挨了父亲的棍子,还给他从家赶了出去。
杜碰见那孩子是在小公园中的双人秋千上。为引人关注,他坐一个秋千,腿还翘到另一个上。杜觉得有意思,过去对人说,“我要坐这儿”,那人头也不抬,也不理会,腿往前伸点。
“嘿,我要坐。”
不理。
“听见没有?”
“……滚。”
呵,挺有趣的。杜笙哲二话不说就要照着人的腿来一屁股,男孩忙将腿缩回,吃惊地看他,他坐秋千上,身子一靠,二郎腿一翘,扭头冲人龇龇牙。男孩从此就记住了他的样子。
两人坐在那儿聊了甚多,男孩没有提自己挨打被赶出来的事,他觉得同面前这个哥哥聊天感到快乐、放松,到了不愿想起悲伤那样的程度。就这样,唠唠嗑就是一种最好的安慰。
杜笙哲恍然大悟:“啊,你、你是那个孩子……”
男生跟着点头:“嗯。我叫小俊,是个被你挽救的可怜少年。”
可怜……他被逗笑起来,男生又一把扑向他,这次更激动。“哥,我感谢你,我特别感谢你,两年多没见,也特别想你。如今,我已上初三,来年将面临中考,祝我金榜题名吧。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哥你比我在电视机高头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帅,哥是天下最帅的男人,哥你是我男神!”
没个完。
他问起刚刚孩子们合唱《虫儿飞》的事:“难道是给我的见面礼?”
小俊神色一沉,说,我提个事儿,你别不开心。
俊的妈跟杜笙哲家里人在后来认识。有次母亲去杜家串门儿,他也跟着,进了里屋就看到墙上挂个大相框,上面是名男青年的半身照,白西装,俊得很。
“当时哥不在家,听阿姨说,你出去工作了。”他说。
青年熟悉的脸让他一愣,向妇人问起这人是谁,妇人说是自己儿子。明白这是哥哥的家后,男生便牢记了。
在前几天,他又想去看看杜工作回来没有,没到门口,远远就看到那儿摆着花圈,一地的鞭炮红渣子。男生回家问母亲,母亲说是他那个阿姨的丈夫去世了,近期不让他过去玩。
“……今天有幸碰到哥,光看你神情,就觉得你心里边儿还是放不下。”小俊说,“《虫儿飞》是我最爱听的歌,它的曲调很治愈,所以就在捉迷藏的时候,我把我想法说给他们听,他们都会唱,也都愿意配合,虽然这么做很蠢,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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