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琪吓了一跳,“有没有救回来?”
“救回来了,在这之后我那朋友经过了正规的治疗,身边所有人都很理解他、关爱他,同时他也搭配运动锻炼,最终战胜了病魔,大学毕业后,还去当了兵。”
“……他真了不起啊。”女孩儿苦笑,异常苦涩地笑,“只是…那样的奇迹不可能会在我身上发生,我也没有那样的毅力战胜病魔…”
他没有接女孩儿的话,接着道出了讲这个故事的关键:“后来我们在微信上聊天,聊到了我朋友的病,他说,‘患病时我总以为死亡就是真正的解脱,其实不然,个人的死会让身边的人痛苦并牵挂自己,灵魂就无法去到该去的地方。’”
小琪茫然:“那什么是真正的解脱?”这也同样是杜笙哲曾问过那个朋友的话。
他引用朋友的原话回答说:“‘大概就是活着吧。’”
“活着是解脱?”小琪很意外,在大部分人的认知里,这是最得不到解脱的方式。
“对,活着。”杜笙哲重复,又很快转折道,“但绝不是苟活。”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那个朋友有没有说…活着怎样才算是解脱?”
杜笙哲缓缓摇了摇头,女孩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无论如何,她都始终相信,在自己身上不会得到那样的解脱,但是听了阿哲讲的事,又让她看到了些许希望,并且直觉告诉她这“希望”就在身边。
“身边所有人都很理解他、关爱他。”
理解,这应该是每个抑郁症患者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了。可对于小琪来说,不管是患病前后,这样的东西她似乎得到的太少太少,相反得到的责骂却不胜枚举。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觉得心脏割痛,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野,一道道地划着脸庞。杜笙哲注意到了,不说一句话,只是把手伸过去,用拇指为女孩儿轻轻抹掉眼泪。
小琪慢慢转过脸看着他,他跟她对视一眼,温柔地笑笑。
“谢谢……”她说。
“以后不需要谢我。”
“你是第一个给我擦眼泪的人…”
“哦?你自己不应该是第一个吗?”
“……”小琪被对方幽默地堵住了话,抿着嘴一笑,改口:“你是第一个给我擦眼泪的男……”
杜笙哲咧咧嘴,心疼不已。
*
到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照常送童小琪的杜笙哲跟她走在寂静的路上,想到这个女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