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似乎见惯了汪清这样的生死离别,她淡然处之,离开的时候也不见悲喜。
但是君玄,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他没有什么表现,似乎事情也没有一样,但是羡冬鱼知道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伸手摸了摸君玄的脑袋,笑着安慰他说道:“没事了。”
君玄依旧是表现别扭,他轻哼一声,转头说道:“我有什么事?”
两人离开了这里,是春天到了。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君玄情绪低落,一路来都没有说什么话,羡冬鱼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在喉痛酝酿一番,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本是要直接回去军营的,可是走出寒鸦渡的时候,有人便在竹林入口等待了。
为首一人负手而立,身后是四名轿夫抬着一顶轿子。羡冬鱼垂眸看着了他们几人的鞋,四名轿夫鞋上无泥,脚上功夫不浅,灵力醇厚内敛,凝不外露。
“是谁?”
羡冬鱼站在君玄的身前,看着对方,问道。
那人恭恭敬敬的对着羡冬鱼弓手行了礼,说道:“羡姑娘。”
羡冬鱼还在纳闷这些个人是谁,对上对方的眼睛,羡冬鱼就反应过来了,她笑了笑说道:“宋九小哥?”
这人就是凭月楼曾经甩掉羡冬鱼的那位,宋九。
对方笑脸相迎,说道:“我家主人请您过去。”
“江楼主吗?可是我要回军营,还有事情要做。”
“羡姑娘,您离开之后我家香黛姐姐思您已久,而且军粮马匹等一大部分都是我家主人提供的,所以此次是听闻您来蜀辽,不如让您先去凭月楼,商议下回粮草送达时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行军作战已是定律,军营中粮草还是充裕,但是却必须定期送去军营。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但是君玄说道:“你是在要挟?”
“当然不是。”宋九抬手再次行了一礼,说道:“是我让您误会了,这绝非我家主人本意,还望公子恕罪。”
羡冬鱼知道君玄的性子,如果是要挟他铁定不回去,还会拉着自己不去。
可是人家这是抬着轿子来请的。
宋九又说道:“这几位轿夫可以将您送至凭月楼再送回军营,不会耽误很多时候的。”
既然如此,也不好得罪大财主,而且羡冬鱼也在想香黛找她做什么,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宋九小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