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本书脊上写着“羡冬鱼”的书本,于是要伸手去拿,可是刚拿出来就被一颗花生米打中书脊,书又被推回书架上。
回头看去,是那丧门剑。
他看着羡冬鱼,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怨恨的眼神,说道:“别乱动。”
羡冬鱼转过头去看向他,说道:“我想和你弄清楚些事情。”
“说。”
羡冬鱼并不畏惧他,于是大步走到丧门剑所坐的小木桌前,盘腿坐下,看着丧门剑说道:“你说我害的你家破人亡?为何觉得是我。”
看着羡冬鱼走过去了,君玄就站到了羡冬鱼身后,防备着丧门剑。只是当羡冬鱼问完话之后,丧门剑没有说话。
于是羡冬鱼又说道:“你没有成仙,我记得那元家次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过了四十多年了,至少应该五十岁以上,但是现在如此容貌?是用了驻颜之法?”
终于,丧门剑慢慢开口了,说道:“你还有脸问我,你不是也是当年模样?”
“我那是....”羡冬鱼话刚出口,就说不下去了,她身后的君玄有些心虚,转头挠了挠自己的鼻子。羡冬鱼说道:“我是问你元家的事,如果是我有愧于你们,我保证,我会补偿。”
“补偿?我元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命,如何补偿!”
“那你应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羡冬鱼尽量让自己冷静,说道:“元老爷子待我不薄。”
“是,我父亲待你不薄,他死后,将丧门剑给了我兄长。当时我元家内部不稳,所以拒绝了朝廷的号召,没有参加融冰之战。在战后,羡冬蝉多次向我家“借”银充盈国库,虽然是借,也留欠条,但是根本无处讨要!我元家入不敷出,最后又拒绝了你弟弟的借款。然后.....然后他居然散播谣言,说如果当年元家参战羡帅羡冬鱼就不会死。”
丧门剑拳头握得紧紧,恨不得拔了羡冬鱼的皮,吃了她的肉,继续说道:“这样的谣言居然有人相信,所以朝堂江湖,几乎所有的人开始针对我们家,或许有些人也觉得这样的谣言是无稽之谈,但是有一个大部分的人都厌恶的对象,其余的人便不会和他们靠近。最后,元家旁系居然与外人联合,对主家下手。”
他顿了顿,低下头去说道:“最后,我兄长以及仆人皆是死在那一场内乱之中。我的身体并不适合修行,抱着丧门剑躲躲藏藏十几年,来到了旭日。我本以为你死了,但是主教说,你没有......原来你真的没死,我元家遭遇针对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父亲待你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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