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了建筑物中。
建筑一层像是一处藏书阁,书架上摆放的净是书册,一张檀木小桌正放中央,一名俊俏男子握着一只毛笔趴卧在书桌前,提笔写着什么。
男子见到玉城来,懒洋洋的说道:“要见主教?”
“嗯。”
“那就去吧。”
“今日主教没有见别人吗?”
“没有,今天没有一个人来找主教的。”
男子懒洋洋的拿着笔胡乱画着什么,玉城带着羡冬鱼他们经过那名男子的时候,羡冬鱼侧脸一看,那男子居然在白皙的宣纸上胡乱画了一只小狗。
也就是羡冬鱼多看了这一眼,男子抬眸看向羡冬鱼,与其对视一眼,视线交汇之中,男子吹了声口哨,却什么也没说。
走出几步之后,羡冬鱼低声问道:“他是谁?”
玉城说道:“丧门剑。”
这是人名字吗?羡冬鱼怀疑自己听错了,说道:“丧门剑?”
“对,是主教带回来的,蜀辽人,配剑就叫“丧门剑”,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所以都这么叫他。”
羡冬鱼垂眸,她的记忆里,好像确实有丧门剑这一把神兵利器,当年她还没有上战场前,丧门剑的剑主是元家老爷子“元之”,在蜀辽算是大户人家,老爷子为人仗义,一把丧门剑用的出神入化。
当时羡冬鱼年幼,也曾跟老爷子过招,虽然输给了老爷子,但是老爷子却摸着胡子叹了一声后生可畏,还对羡冬鱼的父亲说
“只要五年,我便不是这小姑娘的对手了。”
可是还没到五年,老爷子便去世了。丧门剑便落到了老爷子的长子手中,之后元家长子拒绝参加裂冰之战,再后来,羡冬鱼就不知道。
现如今可以确定这个丧门剑不是元家长子,看着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面前便是通往二楼的台阶,玉城走在最前面,羡冬鱼在最后,刚踏上一步,便有一只暗器飞来,羡冬鱼一侧脸,那暗器便深深钉入墙壁之中,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毛笔?
那丧门剑把毛笔当做暗器祭过来,还钉入墙中,这灵力,不可小觑。
君玄一把把羡冬鱼护在身后,而玉城也快步下了台阶,道:“你干什么!”
丧门剑没有束发,发丝凌乱的散在肩膀上,说道:“这姐姐眼熟啊,我见过吗?”
羡冬鱼觉得没有,就算这丧门剑是元家人,也不应该见过四十年前就死过的羡冬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