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听到她的第一句话，于帆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大喜。
她的第一反应是饥饿而不是疼痛，说明伤势的确已经好了！
“你等下，我这就给你拿吃的来。”
于帆说道，走向旁边的茶几。
茶几上除了已经凉透了的晚餐之外，还有林易特地买回来的面包。
于帆倒了杯热水，回到床边，将韩清月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而后将杯子递到她苍白的嘴唇边，说道：“你现在还很虚弱，我喂你吃吧。来，先喝点水。”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韩清月开口拒绝他，声音如蚊呐般轻弱，抬起手想要接过水杯，但还没碰到杯子，柔荑就又乏力的垂了下来。
见她虚弱至此，于帆心口一疼，“别逞强了，你可是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乖乖听话，先喝点水暖暖胃。”语气罕见的温柔。
韩清月没有力气拒绝，只好微微张开薄唇，抿了口温热的白开水。
“来，吃一口。”
于帆撕了一小块面包，递到韩清月嘴边。
后者看了他一眼，略显无神的美丽双眸带着复杂的色彩，少顷过后，才张口将面包吃下。
“水。”于帆又把杯子送到她面前。
这回韩清月没有再拒绝或者犹豫，乖巧的接受了。
如此往复，于帆喂她吃下了大半个面包，喝了一杯半的水，才暂缓了动作。
“小帆，我怎么……没死？”韩清月柔柔弱弱的问道。
胃里有了东西之后，她的气色略微恢复少许，嘴唇有了淡淡的血色。
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病恹恹的，一阵风就能吹倒。
于帆沉声回道:“是我用灵丹妙药将你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的。嫂子，你这次……真的让我很失望。”
这次韩清月近乎等于自杀的行为，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如果他再晚来个几分钟，恐怕他就又要失去一个家人了。
最后的一个家人。
“我……”
韩清月低着头，紧咬下唇，绝美的脸上泛起歉疚之色。
“对……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好。我当时，我当时是……”
她想要解释，但心里头这么一想，就忍不住回想起了来菲国之前，养父养母对自己的百般逼迫，甚至是……侮辱。
她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不是父母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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