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场死了个人。”
“知道呀,刚才在来的路上,我看到官衙贴出来的告示了。”
下午时分,官人乐一楼的大厅中,两名相识的男子对桌而坐,在花姑娘的伺候下,一边饮酒,一边交谈着。
当两人交谈之际,他们身后的一道楼梯上,一名皮肤黝黑的健壮汉子光着膀子,将长衫搭在肩上下了楼。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五天前与苟安一起准备打劫陈进的那名叫秦虎的怂汉。
“虎哥哥,下次可别忘了来找我呀。”
秦虎下楼时,他身后传来了一名女子嗲声嗲气的喊声。
对于身后之人喊出口的话,此时的秦虎是充耳不闻,若是按他平时的性格,肯定会扭头回应女子一句的。
可眼下,他听到在太平谷场死了个人的事情后,整个人瞬间升出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来。
自从五天前被陈进桶伤了腿,秦虎回家后,便足足调养了四天,直到昨天,他的腿才堪堪复原。
腿恢复后,他第一件事情便是去寻自己的结拜大哥苟安,共谋一桩大事情。
可是,直到他去了苟安家,才发现对方竟然不在家,旋即只得在对方家屋外又等了半天,直到天黑,也没见对方回家。
遂之,扫兴回家。
到了晚间,他独自一人出门,翻进张三家顺了三只鸡,爬到李四家窃了四斤棉,又在王五家窥了场颠鸾倒凤,才回家睡下了。
今天上午,他先是将昨晚顺来的鸡、棉,以及之前盗存的一些大豆、谷物之类的统统扛去农贸市场卖了。
换到银子后,已经到了中午时分,秦虎本来想着去寻苟安一起喝个花酒。
可是来到苟安家,他发现对方依旧是不在家,一连两日都没有找到对方,最终,他只得扫兴的独自一人来到了官人乐。
接下来,便是一场覆雨翻云,那叫一个快活。
激情落幕,秦虎托着疲惫的身体下楼时,正好听到了在一楼喝花酒的两人口中说出的事。
走出官人乐,沿街而行的街尾处有一块告示牌,其上贴着一张红纸。
在秦虎的记忆中,中午他去官人乐行乐时,这份告示都还未贴出,因此,为了印证刚才那两人的话,他小跑到了告示牌前。
“完了完了,死的人应该就是苟安那货。”
仔细看了一遍告示后,秦虎整个人都蒙圈了,原本,他刚才出官人乐时,还有个大计划要与苟安一同去完成,可眼下,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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