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我今天就是想来问你一句，你对我到底还有没有感情？你是不是还愿意原谅我，接纳我？”
岳景渊眼底的寒气浮起又很快按捺下去，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以前的一切我都记得很清楚。”
“你是说我和你之间发生的一切吗？其实我也记得很清楚，那时我们明明那么甜蜜……”
不，我从没忘记父亲当年死的多么惨，也从没忘记当年顾家是如何将我弃如敝履的……
“你可以把我现在做的一切都看成是过渡，其他人不过只是跳板。”
顾如锦愣了愣，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景渊，我知道，你没有办法马上原谅我。你现在做这一切，包括娶了顾云初，就是因为想要气我，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她不过是一块跳板，我才是你最终想要在一起的人，对不对？”
你的确是最终的目标，我会摧毁你……
跳板？
原来自己在岳景渊这里不过只是一块跳板而已？
心头莫名酸胀得厉害，顾云初又往门边贴了贴，竭力想听清楚，岳景渊是不是说了否定的话。
然而并没有……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顾如锦好像正缓缓低头，要吻在他的脸颊上。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顾云初竟然不敢再细看，转身大步离开了。
“还有其他事？”
在顾如锦要亲上来时，岳景渊不动声色别过了头，淡漠地开口。
顾如锦叹出口气来，虽然他刚刚并没有反驳，但他也没有承认……
不过没有否认那就等同于默认，他只是还在生气，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好，那我这次就不给你添麻烦了，就让顾云初陪你去出差吧。”
顾如锦这才站起身，笑着说了句。
望着顾如锦离开的背影，岳景渊刚刚按捺下的嫌恶之色尽数翻上来，拧眉在自己胸前拍了好几下。
就像刚刚被顾如锦碰到的地方沾染了什么病毒似的。
拨了内线电话。
“让顾云初下去等着了？”
对方给了肯定答复，他这才挂断了电话。
想到昨晚她被噩梦吓得脸色发白的模样，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这个蠢女人，亲自把她带在身边，总不至于再被算计……
地下停车场。
顾云初坐在副驾驶座，闭眼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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